“你什么时候看的？你面前有两个人在抢你。”

    “在抢我之前看的。”

    赖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的比赛阅读能力，我见过的人里排前三。”

    陆沉没接话。

    上午的训练，阿尔特塔安排了恢复性练习。

    主力组做低强度的传控，替补组打对抗。

    陆沉被分在替补组，和若日尼奥、维埃拉一组做三角传递。

    球在他脚下，那种轻盈感还在。

    梅西的盘带已经融入了他的本能，苏亚雷斯的停球让他的第一下触球像胶水一样，佩佩的拦截则让他在防守时的选位变得异常敏锐。

    阿尔特塔站在场边，看着陆沉在一次防守练习中提前横移了两步，精准地切断了赖斯的传球线路。

    他转头对助教说了一句什么，助教在本子上记了点什么。

    下午，战术会议室。

    阿尔特塔站在投影仪前，屏幕上放着布伦特福德最近三场比赛的录像剪辑。

    布伦特福德，联赛杯第三轮的对手。

    这支球队在英超以“不讲理”著称——高位压迫、身体对抗、定位球。主教练托马斯·弗兰克把一支预算最低的球队打造成了英超最让人头疼的硬骨头。

    “联赛杯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阿尔特塔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但我不想输，杯赛是轮换球员的机会，也是年轻球员证明自己的机会。陆沉，你这场比赛轮休，不首发。”

    陆沉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布伦特福德会踢得很凶，他们的逼抢强度很高，身体对抗很多。”阿尔特塔看着若日尼奥和维埃拉，“你们在中场要把节奏控制住，不要跟着他们走。球在我们脚下，他们就没法抢。”

    若日尼奥点头。

    “进攻端，恩凯蒂亚和尼尔森在前面。特罗萨德和史密斯·罗在两边。”阿尔特塔画了几条线，“布伦特福德的边后卫压上之后回不来，打他们的身后。”

    战术会议结束后，陆沉被阿尔特塔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坐。”阿尔特塔指了指椅子，自己在办公桌后面坐下。

    桌上摊着一沓数据报告，最上面一页是陆沉的赛季统计——英超出场5次，进球2个，助攻7次；欧冠出场1次，助攻1次；国家队出场2次，进球2个，助攻3次。加起来，10场比赛，4球11助攻。

    22-23赛季数据：进球：11个，助攻：23次。

    “你知道金童奖的投票正在进行吧？”阿尔特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