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85↑

    逆足：4 停球：95 定位球：97

    陆沉关掉面板，躺回床上。

    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还在，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的墙面上画出一条细长的光线。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窗帘没拉严实，他能看到窗外伦敦的夜空——深蓝色的，没有星星，但他觉得今晚的天空比平时亮了那么一点点，也许是路灯的光，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脑子里那面新植入的“雷达”。

    不是实体，是对空间和时间的感知力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看到”空当——不是用眼睛，是用本能。

    十月一日，清晨。

    陆沉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比昨天更亮了，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侧过头。

    枕边空空的，林婉周六就回学校了，周一到周五她住宿舍，周末才会过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十二分，没有新消息。她今天第一节有课，应该已经在教室了。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出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客房的门关着，林婉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她走之前放好的。

    他看了一眼，然后下楼。

    厨房里没有人。

    灶台干干净净，锅盖盖着，锅里的粥还是热的——他昨晚睡前预约的。

    他盛了一碗粥，煎了两个蛋。

    蛋白的边缘煎得微微焦脆，蛋黄是溏心的，用筷子一戳，蛋液流出来，渗进白粥里。

    他吃了一口，想起林婉说的“你这煎蛋的技术，勉强及格了”。

    他笑了一下，把碗收了，洗了。

    开车去科尔尼的路上，伦敦的交通比平时顺畅。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早晨的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

    车停进停车场的时候，赖斯的黑色奔驰已经在了。

    陆沉拎着训练包走进更衣室。

    赖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看到陆沉进来，点了点头。

    “早。”

    “早。”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赖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你站着的姿势变了——好像随时要启动一样。”

    陆沉愣了一下。

    赖斯是第三个说“你站着的姿势变了”的人。

    第一个是扎卡，第二个是萨卡，现在是赖斯。

    “可能是鞋的问题。”陆沉说。

    “你的鞋跟又磨平了？这鞋该换了。”

    “不是鞋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你话太多的问题。”

    赖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摇了摇头。

    陆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储物柜，换上训练服，然后坐下来往脚上缠绷带。

    他的动作很快，很流畅，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战术演练和定位球。

    阿尔特塔在周二对阵朗斯的欧冠小组赛前，安排了最后一次高强度对抗。

    陆沉站在场边等着分组，若日尼奥从旁边走过来。

    “你今天跑位试试？”意大利人指了指训练场上的标志桶，“你站在那个位置，我们给你传中，你跑前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