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也不是,不跟也不是。跟了身后空了大片,不跟他就在我最难受的位置拿球。"
陆沉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球,站直。
"所以我才要这么做。"
训练结束后,陆沉一个人留在场上加练停球。
苏亚雷斯的停球已经让他的第一下触球变得"离谱",但他想要的是在高压环境下依然保持这种离谱。
他让教练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朝他传球——高球、半高球、身后球、带着旋转的弧线球——他全部用不同的部位去停。
脚背、大腿、胸口、脚后跟。
五十个球,停住了四十九个。
最后一个,工作人员从右侧传来一记带着强烈外旋的半高球。
陆沉没有用常规的脚内侧去卸,而是用右脚外脚背轻轻一垫,球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从空中稳稳落在脚背上,然后他顺势转身,一记长传精准地落在四十米外标志桶的位置。
场边的帕蒂诺看完了整个过程,嘴张着,过了好几秒才合上。
"你这停球……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
陆沉弯腰捡起最后一个球,放进球筐。
"那''''范畴''''还不够大。"
帕蒂诺摇了摇头,拖走了球筐。
陆沉站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林婉发的:"今晚回来吃饭吗?我做了红烧肉。"
第二条是门德斯发的:"金童奖的最终候选名单本周公布,你大概率进前三。颁奖典礼在十二月,都灵。我觉得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
第三条是他爸发的:"曼城不好打,但你肯定能赢。"
陆沉看着这三条消息,嘴角露出完美的弧度。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收拾好东西,走向停车场。
林婉确实做了红烧肉。
而且做得很好。
陆沉推开家门的时候,香味从厨房里涌出来,裹着酱油和冰糖的焦甜气息,和伦敦秋天傍晚微凉的空气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他立刻觉得饿了的化学反应。
他换了鞋走进厨房,林婉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灶台上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油亮的酱色汤汁包裹着五花肉块,在锅沿边沿轻轻翻滚。
"回来了?"她头也没回。
"嗯。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走路的声音和其他人不一样。"林婉转过身,手里拿着锅铲,"你这双鞋底比普通的鞋软,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而且——"
她指了指门口,"你今天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停顿了,你平时直接换完就走,今天犹豫了。"
陆沉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连我换鞋的速度都记住了?"
"你在我面前换过几百次鞋了,不想记住都难。"她把红烧肉盛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洗手吃饭。"
陆沉洗了手坐下。桌上的三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汤。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酥烂,肥瘦相间的纹理在牙齿间化开,酱汁的甜咸比例刚刚好。
"好吃。"他说。
虽说作为一个职业球员,但是陆沉不太忌讳饮食,他踢球本来就是为了快乐,金钱他也不缺,随意加一点点克制贯彻了十七年。
"你每次都说好吃。"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林婉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汤。
"你今天训练到这么晚?"
"加练了。"
"加练什么?"
"停球。还有跑位。"
林婉放下碗。"你不是已经会了吗?"
"会了和做好了之间还有距离。"
林婉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做好的那天告诉我。"
陆沉夹起第二块肉,没有回答。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花园里的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草坪上,把还没来得及修剪的玫瑰丛照出一层柔软的光晕。
"下周对曼城,紧张吗?"林婉问。
"有一点。"
"你上次说''''有一点''''的时候,进了两个球。"
"那次是社区盾杯。"
"这次是联赛。"
陆沉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越来越懂球了。"
"我不懂球。"林婉说,"我只懂你。"
吃完饭后,陆沉主动收了碗洗了。
他现在洗得很熟练了,从冲水到放沥水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林婉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看他操作,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