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尼奥、津琴科、本·怀特，还有几个队友伴侣围坐在一张长桌旁边。

    桌上摆满了菜，角落还挂着一面小小的横幅，上面写着"34号成年礼"。

    陆沉站在门口，看着那张长桌。

    萨卡第一个站起来，举着一杯果汁："寿星来了！"

    全员转头看向门口，有人拿起手机开始拍视频。

    陆沉走过去，在桌前坐下，萨卡又拿起话筒拍了两下，清了一声嗓子，用假装严肃的播音腔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陆沉十八岁生日晚宴''''。今天的主持人，是你们最爱的布卡约·萨卡。"

    席间哄堂大笑。

    晚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萨卡一个人承担了百分之八十的发言量，赖斯偶尔插一句冷幽默，每次都能让桌子上的气氛冷不丁笑出声来。

    若日尼奥坐在陆沉左边，低声说了一句："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别急。"

    坐在陆沉另一边的林婉没有说话，但她靠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生日快乐。"

    深夜十一点左右，晚宴散场。陆沉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队友们三三两两走远。

    伦敦三月的夜风裹着泰晤士河的潮气灌进领口。

    林婉站在他旁边，外套裹得紧紧的。

    "我们也走吧。"

    "等一下。"陆沉说，"我想在这里站一会儿。"

    她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街灯在夜色中投下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远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转过头看着她。夜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一些，她伸手拢了拢，动作很轻很自然。

    "林婉。"

    "嗯。"

    "今天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路灯的光在她瞳孔里映成两小团暖黄色的星芒。

    "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她说。

    陆沉没有接话。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焐热。两个人站在街灯下，影子在身后被拉得很长很长。

    "陆沉。"

    "嗯。"

    "你生日愿望是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说给我听。"

    陆沉想了想，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林婉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开始，慢慢往上蔓延，像有人拿了一支极细的红色画笔，一点一点地描上去。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翻了个身，十指扣住了他的手指。

    "走吧。"她说，"回家。"

    两个人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身后的街灯在夜色中安静地亮着，把那家小餐厅的招牌照得温暖而柔和。

    从青训场地到晚宴地点，林婉陪他走完了全程，相信未来的人生，林婉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陆沉心里暗暗想道。

    晚上的一切都很简单，林婉似乎早有准备，措施完善。

    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