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这个赛季，英超28球，助攻22次，直接参与50球，英超金靴+助攻王。

    他抬头看向北看台，第三排最上面，那个红色外套的身影在挥动围巾。

    他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回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萨卡把音乐开到了最大。

    全队在跳舞，在吼叫，在互相泼香槟。

    陆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看手机。

    林婉发来一条消息：“英超冠军，金靴，助攻王，你做到了。”

    他打字：“嗯。”

    “你又只回一个字。”

    “嗯嗯。”

    他笑了，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走向淋浴间。

    热水冲在身上，他闭着眼，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行程过了一遍——6月1日，温布利，欧冠决赛，对手曼城。

    那是这个赛季最后一场比赛，也是最重要的一场。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走出更衣室的时候，走廊尽头，阿尔特塔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杯香槟。

    看到陆沉，他递了一杯过来：“这个赛季你改变了球队，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路要走，但今晚你可以喝一杯。”

    陆沉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香槟的气泡在舌尖上炸开，微甜，微凉。

    窗外的酋长球场，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但北看台的歌声依然在夜空中回荡。

    “头儿，”陆沉说，“下个目标，欧冠。”

    阿尔特塔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就再走一步。”

    两个人碰了碰杯，在走廊尽头的灯光下，喝了那杯酒。

    哈兰德很无语，怎么会有人装糖，阴人，还是浓眉大眼的陆沉。

    “欧冠决赛，我一定要让陆尝尝失败的味道！”

    欧冠决赛前夜，温布利球场附近的那家酒店被阿森纳全队包下了两层。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萨卡和马丁内利的房间就在隔壁，透过墙壁偶尔能听到一两声模糊的鼾声，他们白天训练得太狠，连萨卡都没有放音乐。

    陆沉没有睡。

    他坐在房间的窗台上，膝盖抵着胸口，看着窗外伦敦的夜色。

    远处温布利球场的白色拱形顶棚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像一座巨大的、沉睡中的王冠。

    窗帘没拉，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着零点。

    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不快不慢——但那不是因为平静，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调出了系统面板。

    绿色的荧光在黑暗中亮起，柔和得像一片深海中的光。

    【薪火传承系统】

    【当前状态：已绑定宿主……最终阶段】

    【系统最后能量将会化作20个属性点助力】

    “最终阶段”那四个字像一记轻柔的钟声，在他胸腔里缓缓回荡。

    他从U18的轮换走到了欧冠决赛。

    从那个在训练场上撞到头、醒来后看到系统面板的少年，走到了今天。

    “视野加到99。”

    “比赛阅读加到99。”

    “体质加到99。”

    没有犹豫。

    面板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视野：98 → 99】

    【比赛阅读：97 → 99】

    【体质：96 → 99】

    三个数字跳动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感涌上他的颅腔和胸腔。

    这三个项目是很难提升的，已经用去了6点，这是很难用努力提升的！

    不是那种灼热的、剧烈的灌注——是一种更平静的融合。

    像是他体内所有的河流，在这一刻终于汇成了一片湖。

    他能“看见”整座球场了。

    他看见的不是“现在”，是“即将发生”。

    而他的身体也随之变得不同——更稳、更韧、更耐。

    不是“永远不会累”，而是“比任何人都更快恢复”的笃定。

    他攥了攥拳头，感受着那种从骨骼深处透出来的温润力量。

    他知道，明天在温布利，九十分钟、甚至一百二十分钟，他都不会是那个先倒下的。

    但还不够。

    他面前的能力面板上，爆发力和速度依然停留在88的位置。

    这是他身上最后一块需要补齐的短板——不是短板，是“还不够好”的地方。

    “爆发力+3。速度+11。”

    【爆发力：89 → 92】

    【速度：88 → 99】

    作为一个中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