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时，看台上再次响起掌声，有人用中文喊"陆沉好样的"。

    他微微点头，没有挥手，坐回了替补席。

    终场哨响，阿森纳3-1伯恩茅斯。

    更衣室里，萨卡在放音乐，队友们在聊刚才的配合。

    陆沉坐在角落里看手机，林婉发来一条消息："3-1，你进了一个助攻了一个。新加坡的球迷好热情，我在直播里都能听到喊你名字。"

    他打字："嗯，他们确实热情。

    ""那你有没有给他们签名？"

    "签了十几个，保安把我拉走了。"

    林婉回了个锤子的表情："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训练吗？"

    "明天恢复训练，后天离开新加坡，去洛杉矶。"

    "洛杉矶？不是回伦敦？"

    "赛程上还有一场对曼联，在洛杉矶。"

    林婉停顿了一下："那你又要飞十几个小时。"

    "嗯，习惯了。"

    球队在上午安排了最后一堂恢复性训练，下午自由活动。

    陆沉没有出去逛，他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新加坡的天际线。

    阳光把高楼玻璃幕墙照得发亮，远处有一架飞机正缓缓爬升，消失在云层里。

    手机震了，是林婉："你下午不出去走走？"

    "太热了，不想动。"

    "那你躺着休息，新加坡之行感觉怎么样？"

    他想了想："挺好的，球迷热情，比赛也赢了，就是太热。"

    

    他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兜里。

    窗外一架飞机正从跑道起飞，机翼在阳光中闪着光，像一只展开翅膀的白色巨鸟。

    高楼亮起灯火，棕榈树的影子在路灯下拉长。

    他想起过去几天：训练场上湿热的风，看台上那面五星红旗，赛后球迷用中文喊他的名字。

    大巴停在航站楼前，队友们拖着行李箱鱼贯而下。

    陆沉最后一个下车，他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的新加坡天际线，然后转身走进候机厅。

    新加坡之行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