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章 欧冠卫冕  从继承伊涅斯塔短传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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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旋,急速坠向球门右上角——

    索默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球,但没能改变方向。

    3比1。

    温布利再次炸开。

    陆沉站在原地,张开双臂。

    他没有跑,没有滑跪,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北看台上那片红色在翻涌。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九万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海浪。

    国际米兰在最后二十分钟发起了疯狂的反扑。劳塔罗的远射在第75分钟击中立柱,巴雷拉的补射被拉姆斯代尔扑出。

    第82分钟,国米获得了一个禁区弧顶的任意球,恰尔汗奥卢主罚,球绕过人墙飞向球门左上角——

    拉姆斯代尔飞身扑救,单掌将球托出横梁。

    但阿森纳的防线没有再给对手机会。

    第84分钟,陆沉完成了梅开二度。

    萨卡在右路突破后倒三角回传,陆沉在点球点附近停球,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封堵——

    他没有停球,左脚一拨晃开角度,右脚推射远角。球贴着草皮滚向球门右下角,从索默的指尖和门柱之间那道窄缝钻入球网。

    4比1。

    温布利彻底炸了。

    九万人的声音像海啸一样从看台上倾泻而下,陆沉被冲上来的萨卡一把抱住,然后是赖斯、马丁内利、厄德高、哈弗茨——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把他压在身下。

    他躺在草皮上,看着温布利夜空中洒下的灯光,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跑向看台。

    北看台第一排,林婉站在那里。

    她穿着他的34号球衣,手里挥舞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

    她身边站着她的父母——林婉的父亲穿着阿森纳的球衣,表情很淡,但嘴角有一丝弧度。

    "你哭了?"他隔着看台围栏问。

    "没有。"她擦了一下眼角,"是风太大了。"

    "温布利今晚没风。"

    "那就当是决赛赢了,眼睛进了纸屑。"

    陆沉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

    他伸手,隔着围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掌心的温度慢慢焐热。

    终场哨响。

    阿森纳4比1国际米兰。

    欧冠冠军。

    加布里埃尔跪在草皮上双手指天,萨卡跑向角旗区滑跪,赖斯仰天躺着一动不动,马丁内利和厄德高抱在一起跳着转圈。

    替补席上所有人都冲了进来,有人已经开始脱球衣了。

    陆沉没有跑。

    他站在原地,看着温布利夜空中飘落的红色纸屑。

    那些纸屑像一场永不落幕的雪,落在草皮上,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每一个人的头发上。

    他弯腰捡起一片,纸屑是轻的,但它在手心停留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

    他抬头,看向北看台。

    她在那里,手里挥舞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他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队友们。

    萨卡第一个看到他,冲过来一把把他扛了起来。

    赖斯从后面跑上来拍他的后脑勺。

    所有人都在吼,在笑,在互相推搡。

    颁奖仪式在二十分钟后开始。

    欧足联主席走上临时搭起的颁奖台,把银色的欧冠奖杯递到厄德高手里。

    挪威人接过奖杯的时候手在抖,他举过头顶的那一刻,红色纸屑再次从空中倾泻下来,铺满了整片草皮。

    奖杯在队友们手里传递,每一个人举起来的时候都会吼一声。

    赖斯举起来的时候吼了"FUGFINALLY AGAIN",萨卡举起来的时候吼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东西。

    轮到陆沉的时候,厄德高把奖杯递到他面前:"拿着。"

    陆沉接过奖杯,双手握住那对银色的把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奖杯底座上的刻字,然后举过头顶。

    那一刻,温布利球场的歌声达到了顶点。

    北看台在喊他的名字,用中文、用英文、用所有他们会用的语言。

    他放下奖杯,递给身边的萨卡,然后转身走向场边。

    林婉已经站在那里了。她穿着他的34号球衣,手里拿着一束花,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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