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我认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说实话，你就是给我百分之一我都干。”

    这不是客套，是真心话。

    一个快饿死的人，不会在乎分到的饼是大是小，他只在乎有没有饼。

    江辰看着他这个反应，摇了摇头。

    “百分之五，不会再少了。”

    程伟愣了一下。

    “啊？”

    “公司日常经营归你管。人事、运营、市场策略，你全权负责。”

    江辰的语气很淡，像是在宣布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我只在公司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介入决策。平时不插手。”

    程伟整个人呆住了。

    一个亿的投资。

    不干涉经营。

    只要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但把管理权全部交给他。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依然是这家公司实际上的掌舵人。

    有钱、有权、有自由。

    唯一的代价就是股份上少了点。

    但股份这种东西公司做不起来，百分之百也是零。

    公司做起来了，百分之五就是几十亿。

    程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伸出手。

    “成交。”

    江辰没有立刻握上去。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方姐，带律师过来。”

    “地址我发你。”

    挂断电话，他才伸出手，跟程伟握了一下。

    程伟的手心全是汗。

    “投资协议今晚就签。”

    江辰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趁律师过来的功夫，跟我聊聊你的打车软体——第一个城市打算铺哪儿？”

    程伟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等到出口的光。

    他越说越快，手在桌上比划着，眼睛里全是那种创业者特有的狂热。

    江辰听着，偶尔点头。

    不是敷衍的点头，是真的在听。

    因为他知道，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把这件事做成了。

    做到了千亿级别。

    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一点点而已。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方舒雅的消息：已出发，预计二十分钟到。

    江辰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重新看向程伟。

    程伟说到第三个城市扩张计划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江辰，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江总，我冒昧问您一句。”

    “您家里是做什么的？”

    江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正面回答。

    “你不用管钱从哪来，你只管花就行。”

    程伟笑了笑，笑得有点尴尬。

    他其实想问的不是钱的来源。

    他想确认的是——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到底是一时兴起砸钱玩，还是真的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