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鱼也是集体的，没错。但集体也没规定不许社员合法捕捞。林奕遵守规矩，主动上交一半，光明正大、清清白白。你们几个呢？自己不下地、不爱挣工分，看见别人勤快有收获就眼红找茬，还扯什么‘集体资源’‘挖墙角’不嫌丢人？”

    刘二混还想争辩：“老支书，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哪个意思？”李长河一步不让，“你们是想现在就分鱼？行，那我来分。按人头分，你家四口人，分你四斤。但分了之后，年底大队买农具的钱就不够了，明年你家自留地浇水的渠修不修随你便，反正是你家的。你分不分？”

    刘二混被噎住了，他家自留地地势高，每年都靠大队统一修渠引水，要是年底没钱修渠，明年他那几分地的庄稼全得旱死。

    王香莲还想帮腔，李长河眼睛一瞪：“你闭嘴！上回你在村里嚼舌根说老赵家媳妇偷人，人家差点上吊，这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要是不服气，咱现在就去大队部，把这事儿掰扯掰扯。”

    王香莲的脸“唰”地白了，赶紧缩到刘二混身后，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张老歪蹲在地上抽烟，闷声不吭，他知道自己理亏，再闹下去只会更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