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完：“做饭不是女人专属，谁有空谁做，谁擅长谁做。这才是过日子，你们有这个时间笑话我，不如回去教自己爷们做饭去。学会了，你们也能吃上现成的。”

    他说完，看了王香莲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场院上安静了好一阵。

    王香莲站在那里，手攥著玉米棒子，攥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似的，红过了是紫，紫过了是青，青过了是白，最后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灰。

    旁边几个妇女互相看了看，谁都没再说话。

    老三终于从老二的“魔爪”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还是红的，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他揉了揉脖子，瞪着老二：“你捂我嘴干啥？我又没说啥！”

    老二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说啥都不行，你姐夫说话的时候，你闭嘴。”

    老三还想争辩，老大看了他一眼，但老三的嘴立马闭上了。

    秀兰虽然没有靠近，但也从头到尾听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一直没掉下来。，林奕走过来的时候，她低下头，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林奕在她面前蹲下来，又跟她平视。

    秀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但脸上有了笑意。

    那笑不大，弯弯的，从嘴角一点一点地漾开，像是在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春水从底下涌上来。

    “不亏是咱屋大作家，现在这嘴能滴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