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粥，把碗放下：“说。”

    李秀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整个灶房的空气都吸进去：“林奕那个招工名额，我感觉应该是给建军，建军身体一直没有老大的身体好，挣得公分也么有老大的多，把这个名额给建军，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林奕会打猎，也会捞鱼，用不着那个名额。”

    早上林奕和陈德厚是在大队部那边说这个名额的事情，最后到底怎么分配，现在连秀兰都不确定，她是今天听到陈德厚给王桂花提了一嘴，林奕有个机械厂的名额，就想着让林奕把名额让给老二。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老二陈建军坐在她旁边，碗端在嘴边，粥没喝，碗挡着脸，看不见表情，但他的耳朵根子红了一片。

    屋里安静了，秀兰把碗搁在桌上，看了林奕一眼。

    林奕端著碗，不紧不慢地喝粥，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李秀梅说的事跟他没关系。

    王桂花把筷子搁下了，看着李秀梅，眉头微微皱着，那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秀梅，你这话说的。名额是林奕的，林奕就去上班，就算林奕不想去，人家林奕凭啥非要给老二？给老大不行？给老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