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她攥着袖口，跟着他走进了石缝。

    石缝很窄，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走了几十步，壑然开朗。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顶有光透进来，照在石壁上。石壁上刻着字，地上摆着石桌石凳。最里面，立着一尊白玉雕像。

    雕像是个女子，穿着宫装，手持长剑，眉目如画。王语嫣看着那张脸，忽然愣住了。

    “表哥，她……”

    周承看着她。“象谁？”

    “像……象我外祖母。”

    周承点头。他走到雕像后面，石壁上刻着几行字。“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下面还有小字，写着修炼法门。

    他看了一遍，记住。转身，发现王语嫣还站在雕像前面，仰着头，看着那张脸。

    “语嫣。”

    她回过神，走过来。“表哥，这是什么？”

    “武功秘籍。”

    她低头看石壁上的字，念出声。“北冥神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她愣住了，“表哥，这武功好神奇。”

    周承看着她。“想学吗？”

    她愣住了。表哥从不问她想法。以前他做什么，从来不跟她商量。教不教武功，更是想都没想过。她以为这辈子只会背武功秘籍，永远不会练。

    “想。”她说。

    周承点头。“我教你。”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的侧脸。山洞里的光线很暗，但她的眼睛很亮。她忽然觉得心跳加速，脸有点烫。

    “表哥，你为什么要教我？”

    他转头看她。“你想学，我就教。”

    她低下头，攥着袖口。攥了很久，然后松开。

    “恩。”

    周承带着她在山洞里待了三天。第一天学北冥神功的运功口诀，第二天学凌波微步的基本步法，第三天复习巩固。王语嫣过目不忘，口诀一遍就记住，步法看两遍就能走。包不同在外面等得心焦，又不敢进去。

    第三天傍晚，周承带着王语嫣出来了。

    包不同迎上去。“公子，您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周承没理他，对无量剑派掌门拱手。“多谢掌门。打扰了。”

    掌门连忙还礼。“慕容公子客气了。您什么时候想来，随时来。”

    马车下山。王语嫣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本手抄的秘籍——是周承在山洞里默写下来的。她翻来复去地看，嘴角弯着。

    “表哥，我回去好好练。”

    周承点头。

    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表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承没回答。她等着。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你是语嫣。”

    她愣住了。风吹过来，把车帘吹起来。夕阳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清楚。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秘籍。

    “表哥，你真的变了。”

    他没说话。她也没再说话。马车走在山路上，车轮咕噜咕噜响。她看着窗外的山，忽然笑了。

    包不同在前面赶车，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公子，表小姐好象在笑。”

    周承没理他。

    月亮升起来了。马车继续往北走。

    【

    【奖励发放：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秘籍】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

    车厢里，王语嫣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她想起表哥在山洞里说“你想学，我就教”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