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弯着。

    方丈留周承在寺里住了一晚。晚上，周承在客房写信，王语嫣坐在旁边。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

    “表哥，你不怕鸠摩智报复吗？”

    周承放下笔，看着她。“怕什么？”

    “他武功高强，手下又多——”

    “有你在。”

    她愣住了。“我？”

    “恩。”他看着她，“你在，我就不怕。”

    她的眼框红了。低下头，攥着袖口，攥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笑了。

    “表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

    他想了想。“最近。”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第二天，方丈亲自送周承下山。走到山门口，方丈双手合十。

    “慕容施主，以后常来。”

    周承还礼。“一定。”

    方丈看着他，忽然说。“慕容施主，你与当年那个人，越来越象了。”

    周承愣了一下。“谁？”

    方丈没回答，转身走了。

    王语嫣走过来，看着方丈的背影。“表哥，方丈说的是谁？”

    周承摇头。“不知道。”

    马车下山，王语嫣掀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少林寺的塔林在晨雾里若隐若现，钟声从山上飘下来，悠悠的。她放落车帘，靠在周承肩上。

    “表哥。”

    “恩。”

    “方丈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你师父？”

    周承没说话。她也没再问。

    马车走在山路上，车轮咕噜咕噜响。风吹起车帘，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她已经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窗外，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