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十月初十。王语嫣翻着黄历挑的日子，说这一天宜嫁娶，百无禁忌。莫愁带着公孙绿萼和洪凌波布置古墓，红绸、喜字、蜡烛，一样不少。杨过负责采买，跑了一趟又一趟，腿都跑细了。

    小龙女坐在石室里，看着王语嫣给她梳头。

    “师姐，你今天真好看。”王语嫣放下梳子，看着铜镜里的两个人。

    小龙女看着镜中的自己，没说话。她穿着大红嫁衣，头上戴着凤冠，脸上抹了淡淡的胭脂。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

    “语嫣。”

    “恩。”

    “谢谢你。”

    王语嫣笑了。“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吉时到了。杨过站在古墓门口，扯着嗓子喊。“师父，快来！新娘子等着呢！”

    周承穿着一身大红喜袍，从别院骑马过来。神雕跟在后面，翅膀上系着红绸，走起来一摇一摆，象个胖媒婆。莫愁站在门口，拦住了他。

    “公子，想进去，得先过我这关。”

    周承看着她。“什么关？”

    莫愁从袖中取出一壶酒，三个酒杯。“喝三杯。一杯敬天地，一杯敬父母，一杯敬语嫣。”

    周承接过来，连喝三杯。莫愁让开，石门打开。

    周承走进去。石室里，小龙女坐在床边，王语嫣站在她旁边。两人都穿着大红嫁衣，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如花。周承站在她们面前，看了很久。

    “看够了没有？”王语嫣笑了。

    “没够。”

    小龙女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杨过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三人转身，朝门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堂上没坐着人。王语嫣的父母不在了，周承的父母也不在了，小龙女的师父也走了。但案上供着三个牌位——周承的父母、王语嫣的父母、林朝英。三人朝牌位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三人面对面，弯下腰。小龙女的眼泪掉在地上，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王语嫣也哭了，但笑着。周承没哭，伸手握住她们的手。

    “以后，我们在一起。”

    小龙女抬起头，看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

    她笑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洞房花烛。古墓里点了十八根红烛，照得满室通明。王语嫣坐在床边，小龙女坐在她旁边。周承走过来，在她们中间坐下。

    “语嫣，你先。”小龙女说。

    王语嫣摇头。“师姐，你先。”

    两人推来推去，谁也不肯先。周承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一起。”

    两人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红烛烧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王语嫣先醒了。她看着躺在身边的小龙女，又看看另一边的周承，嘴角弯了一下。她轻轻起床，没有吵醒他们。

    莫愁在厨房里做饭，看见王语嫣出来。“语嫣，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

    莫愁笑了。“新婚之夜，睡不着正常。”

    王语嫣脸红了。

    小龙女醒来的时候，周承已经不在了。她坐起来，看见床头放着一碗红枣莲子羹，还冒着热气。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趁热喝。”

    她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王语嫣从门外进来，看见她手里的纸条，笑了。

    “师姐，表哥就喜欢写纸条。当年追我的时候，也写。”

    小龙女把纸条折好，收进怀里。

    上午，小龙女召集古墓派弟子，正式将掌门之位传给王语嫣。

    “从今天起，语嫣是古墓派掌门。你们要听她的。”

    众弟子叩首。“参见掌门。”

    王语嫣扶起她们。“起来吧。以后古墓派不再封闭。我们走出去，开宗立派。”

    众弟子面面相觑。小龙女站在旁边，没说话。

    王语嫣将古墓派武功与逍遥派武学融合，创出一套新功法。她取名叫“玉女逍遥功”，兼具玉女心经的轻灵和北冥神功的浑厚。小龙女试炼了一遍，赞不绝口。

    “语嫣，你的天赋比我高。”

    王语嫣摇头。“是师姐教得好。”

    周承站在旁边，看着她们。“这门派，该有个新名字。”

    王语嫣想了想。“逍遥古墓派？”

    周承点头。“好。”

    小龙女也点头。“好。”

    杨过在旁边听见了，凑过来。“师父，那我以后是不是逍遥古墓派的弟子？”

    “是。”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