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

    浪头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雾打湿了两人的衣袍。

    谢逊转过身，走向身后的山洞。

    “跟来。”

    ---

    山洞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

    最里面，一把刀插在石缝中。刀身乌黑，没有任何装饰，但那股杀意，隔着三丈都能感觉到。

    屠龙刀。

    谢逊伸手，握住刀柄，拔了出来。

    刀锋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寒光。

    “知道这把刀为什么叫屠龙吗？”

    “知道。”

    “说。”

    “屠的是蒙元鞑子。蒙古人自称苍狼白鹿，是草原上的龙。这把刀，就是要屠他们的龙。”

    谢逊把刀递过来。

    “拿去吧。”

    周承接过去。

    刀很沉，比他想象的重得多。但沉的不是刀身，是刀里藏的东西——岳武穆的兵法，破敌的方略。

    “你不怕我拿了刀就跑？”周承问。

    “你跑不了。”谢逊说，“老夫虽然瞎了，但听声辨位，百步之内取你性命不难。”

    “那你还给我？”

    “因为你敢说实话。因为你练的是九阳神功。因为你眼睛里没有贪婪。”谢逊顿了顿，“还因为你是武当的弟子。张三丰那个老道，教不出坏人。”

    周承把刀插在背上，抱拳。

    “谢前辈。”

    “别叫前辈。叫谢逊。”他顿了顿，“老夫随你出岛。但不是因为你许诺了什么，是因为老夫在这岛上，待够了。”

    ---

    船离岛的时候，谢逊坐在船头，面朝大海。

    火山在身后渐渐变小，灰白色的烟雾消散在天际线里。

    “小子，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哪句？”

    “驱除鞑子，恢复中华。”

    周承看着他。

    “算。”

    谢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周承握着屠龙刀靠在船舷上，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想起对谢逊的承诺。

    攻破大都，取成昆人头。

    不是空话。

    【叮！顶级战力加盟，间接提升庇护目标的能力）。，周芷若对宿主的敬佩与信任加深）。获得奖励：屠龙刀、狮吼功、谢逊好感（谢逊忠诚度85）。】

    船头破浪前行。

    远处，海天一线。

    谢逊忽然开口：“小子。”

    “恩。”

    “你说你要当皇帝。当了皇帝之后，第一件事做什么？”

    周承想了想。

    “先把贪官杀光。”

    谢逊笑了。

    这次是真笑。

    ---

    一个月后。

    大都，汝阳王府。

    成昆收到一封密报，看完后脸色凝重。

    “怎么了？”汝阳王问。

    “宋青书出海了。”

    “出海？去哪？”

    “冰火岛。”

    汝阳王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屠龙刀——”

    “已经不在岛上了。”成昆把密报放下，“谢逊跟着他走了。”

    大殿里沉默了很久。

    汝阳王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

    “这个人，不能再留了。”

    “属下明白。”成昆躬身，“已经在安排了。”

    窗外，夜色如墨。

    一场针对宋青书的杀局，正在悄然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