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向周承的方向。

    “陛下，老瞎子来晚了。”

    “不晚。”周承把儿子递过去，“抱抱你干孙子。”

    谢逊愣住。“陛下，老瞎子这模样——”

    “你模样怎么了？朕的太子还能嫌你丑？”

    谢逊小心翼翼地接过襁保。粗糙的大手托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在岛上孤独二十年，出来后跟着周承打仗杀人，从没想过有一天能抱上孩子。

    “老瞎子这辈子值了。”声音闷闷的。

    张无忌走过来，拍了拍谢逊的肩，看着周承怀里的女儿。“二弟，你这闺女真俊。将来给我儿子做媳妇吧。”

    周承看了他一眼。“你儿子在哪儿？”

    “还没生。”张无忌咧嘴笑，“先定个娃娃亲。”

    “等你生了再说。”

    满月宴快散的时候，周芷若抱着女儿坐在廊下，月光照在她脸上。

    周承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靠过来，头搁在他肩上。

    “今天累不累？”

    “不累。”

    “骗人。你抱了孩子一整天，手都酸了吧？”

    她把女儿换了个姿势。“酸也值。”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远处御花园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宴席散了，亲朋回了。

    “芷若。”

    “恩。”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朕生了一双儿女。谢谢你陪朕打下这片江山。”

    她没说话，只是靠得更紧了一些。

    月亮很大，风很轻。怀里的女儿咿呀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叮——本卷关键里程碑达成：皇嗣诞生。后宫根基稳固，王朝气运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