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又看了一遍，然后，她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掌心，那片现在还被她捧在手里的光羽，安静地伏在那里，乖得离谱。

    林夏瞳孔地震，她慢慢松开手。

    光羽从她掌心浮起来，却没有立刻离开。它在她指尖旁停了一瞬，像是舍不得一样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

    林夏头皮都麻了，她缓缓抬头，看向莉昂：“你们天使族”她声音发虚，“脾气好吗？”

    莉昂没听懂。

    泽菲尔也皱起眉：“什么意思？”

    林夏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那片光羽，她刚刚把大天使长的神魂当成坏掉的小鸟玩了半天，光羽像是知道她发现了，轻轻亮了一下，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甚至像在安抚她。

    林夏更崩溃了，完了，它还有礼貌。

    圣礼塔里，大天使长终于收回那缕神魂，光羽落回他掌心时，仍残著一点她掌心的温度。他垂眼看了很久，圣辉一点点平复，可羽根细微的热意还没完全退下去。

    过了很久，他低声道：“她不讨厌我。”他说完，指尖合拢，把那片光羽收进掌心。他又想起她刚才把光羽拢进掌心时的温度，喉间那点压下去的涩意又轻轻翻上来。

    大天使长闭了闭眼，不该再想，可他还是想，他刚刚离她太近了，近到他几乎生出一点从未有过的贪念。

    想见她。

    想真正站在她面前，听她亲口说一句话。

    课堂上的林夏心情很沉重，她忽然觉得，早上那个面板说建议休息时，她就应该坚定地选择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