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点头：“确实有。”她把悬赏木板上的几张委托抄本递给他看：“这些都比基础补助灵活，而且回报不错。”

    阿尔斯低头看了一眼，他本来是来抓弟弟的，可林夏说得太认真，让人不得不停下来听她讲话。

    尤里安站在旁边，偷偷往后挪了一点。

    阿尔斯没有看他，只温和道：“林夏同学，花园街这类委托有些确实适合学生，但也有一些会利用学生身份压价。你若想接，可以先让学生会看一遍契约。”

    林夏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阿尔斯从袖中取出一张学生会名片：“把委托送到人族学生会窗口，会有人帮你审核。”

    林夏接过来，态度立刻真诚很多：“谢谢。”

    尤里安在旁边小声道：“哥，我也可以送吗？”

    阿尔斯终于看向他：“你先跟我回去。”

    尤里安：“”

    林夏低头看了一眼尤里安，又看了一眼阿尔斯，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合作可能要暂时中断，她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递给尤里安：“欠款记录。”

    尤里安：“这个时候你还记得？”

    林夏：“当然。”

    阿尔斯看了过来：“欠款？”

    尤里安迅速把纸塞进袖子里：“合作细节。”

    林夏点头：“还没结清。”

    阿尔斯看着他们，笑意温和得过分：“那看来我需要了解一下今晚的合作细节。”

    尤里安脸色微变：“哥——”

    林夏思考片刻，问阿尔斯：“说明合作细节，有酬劳吗？”

    尤里安：“”

    阿尔斯：“”

    花园街后巷的风轻轻吹过，悬赏木板上的纸条哗啦啦响了一阵。

    阿尔斯第一次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低声笑了。

    “没有。”他说，“但我可以请你吃一份花园街的夜间甜点。”

    林夏立刻把笔记本收起来：“那非常可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