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洛已经重新弯起眼睛，白尾却没有刚才那么放肆了，只垂在身后，尾尖轻轻晃着：“姐姐也要说我吗？”

    林夏看着他：“我说你做什么？”

    弥洛笑意一顿。

    “我们才认识几天？”林夏慢慢道，“你是谁，我又不知道。”

    弥洛：“”

    “你说你是浮光剧院的临时演员。”她看了眼他身后那几条没来得及收干净的尾巴：“临时演员不好好演戏，整天勾引合作对象，还挑衅第一排贵客，你这个活干得也不怎么样。”

    弥洛安静了片刻，然后，他低低笑出了声。他慢慢收起尾巴，声音甜得发软：“姐姐说得对，是我不够敬业。”

    林夏点头：“知道就行。”

    弥洛眼尾一弯：“那姐姐还用我吗？”

    林夏看他一眼：“看你下次票房。”

    弥洛：“”

    林夏又补了一句：“还有，尾巴确实不错。”

    弥洛眼睛亮起来。

    林夏道：“得去找导演加钱。”

    弥洛的笑僵在唇边。

    远处账房方向传来尤里安的声音，隐约能听见“加演”“分成”“不能少算”几个字。

    林夏听见了，心里终于踏实一点，她转身往账房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剧院墙坏了，谁弄坏谁赔。”

    说完，她走了。

    侧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艾尔希安垂眼，半晌才低声应了一句：“好。”

    弥洛站在另一侧，尾巴已经收回去，指尖却还停在刚才被林夏摸过的地方，过了片刻，他忽然笑了一声：“她真的只在乎钱吗？”

    艾尔希安没有看他，许久后，他轻声道：“不止。”

    弥洛抬眼。

    艾尔希安看着林夏离开的方向，声音很低：“所以更不能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