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份能耐？

    “北齐给倭国不少的银子，帮倭国培养细作，去岁曾经抓过几个倭国的细作，大家可还记得都分布在哪里？”越神五提醒众人。

    “金州和滚州，这两个地方离北齐都很近。”魏宴宁想起来。

    “会不会是巧合？”蒋楠道。

    他实在没法子信，被打成那个样的倭国，还有胆子再来大周挑事。

    “是不是巧合，查了便知”陈小青拍板道。

    一个死的差不多的倭国，很不必浪费他们内阁六部大臣们的心力。

    “还有一事，陛下暂缓了齐王和鲁王就藩一事？”蒋楠欠身道。

    礼部上下从年前到年后，第一要务是准备两王就藩仪式，结果李衍一句话，不办了，这简直就是儿戏。

    礼部上下官员气得厉害，总觉得皇帝父子在拿他们开刷。

    “两王不愿就藩，频频找理由和借口，陛下懒得计较，何况他们做错的事又不便公开，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逼着他们就藩，缓缓也罢。”陈小青安抚蒋楠，其实他也不看好让两王这么快就藩，又没绝了两王夺嫡的念头，陛下有点想当然。

    两王还小，太子也需要磨刀石，高枕无忧真不一定是好事。

    蒋楠本来想问陈小青有没有招，最好趁他退休之前将两王送去就藩，如今听首辅都这样说了，只能歇了这个心。

    “有件事不可不防”刑部尚书郑瑞成忽然道。

    “何事？”陈小青难得见一贯少话的刑部尚书提问。

    “齐王招募了一批江湖人。”郑瑞成道。

    众人吃惊，越神五问道：“何时的事？”

    “大概在汤微知死后，有一批江湖人入京，被齐王收入麾下。”郑瑞成眉头皱成川字。

    这才是他怂恿蒋楠能不能把两王送去就藩的原因，齐王在京都闯的祸好像会越来越大。

    “齐王和汤微知曾经想用朱志勇入京的事做文章，说太子勾连江湖势力，结果被陛下给否了，所以这是报复陛下？”陈小青没好气，太子这么得宠，见了皇帝仍旧是老鼠见了猫，齐王怎么敢和皇帝过不去。

    “那批人就是以此为借口入京，但是他们明面上不属于江湖中的任何势力”郑瑞成头疼的地方在这里。

    如果能知道是哪一边的人，好好防备就行，关键是这批人来历不明，齐王居然信了他们是朱志勇的仇敌，毫不犹豫就收下用。

    “陛下可知道此事？”陈小青问。

    “应该还不知道，之前处置京都的江湖势力，拔除的很彻底，江湖势力几乎不存，所以那批人入京后才能安安稳稳入齐王府，没引起注意，若不是京兆府越榕珏在查青楼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齐王府门客醉酒透漏的消息，私下查了查，只怕到现在也不可能知道。”郑瑞成答道。

    陈小青想了想道：“材料都给我，我去找陛下。”

    郑瑞成巴不得送出去一个烫手的山芋，连连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