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无论他怎么做，只要你们想挑毛病，你们总能找出词来扣帽子。”林渊嗤笑一声，“进也不对，退也不对，怎么，这武将，就必须得顺着你们这帮文人的心思，才算是个好将军？”

    全场鸦雀无声，前排的男生张大了嘴巴，林渊这一套反击，层层递进。把孙立人刚才创建起来的评价体系，彻底推翻。

    林渊转过身，重新走回沙发。

    “徐达的事情说完了。我们再来说说你们刚才引以为傲的，对戚继光的点评。”

    林渊坐下来。

    “孙老师刚才用了四个点，加之一个晚年待遇，把戚将军批得一无是处。”林渊拿起矿泉水瓶把玩，“我听完之后，真的很想问一句。”

    林渊看着六个人。

    “你们在翻看那些明末文官写的弹劾奏章时，有没有想过，一个在外领兵打仗的人，为什么会帐目混乱，为什么会需要去依附权臣？”

    孙立人脸色微变。

    “当然是因为他贪慕虚荣！”赵德发抢先回答。

    林渊看了赵德发一眼。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林渊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没有立刻发作。

    这看似随意的停顿，却象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全场观众的心脏，一秒，两秒。前排的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