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

    沈明姝思绪翻涌，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坐了下来。

    能伸能缩，是卫子嘢对如今的沈明姝最满意的地方。

    他也坐了下来。

    瞥了眼沈明姝脸上的隐忍，终究是没再提苏清沅。

    “夜域的人很强，卫垣掌握不住，祖母能看着他将人调给你，不是因为你告知了她下毒的事。”

    “你又骗我。”

    沈明姝不得不承认，卫子嘢远离感情之事后，脑子还是在线的。

    卫子嘢一双墨眸在月光下，如深黑的湖水，照亮着沈明姝每一寸表情。

    “所以上次，你因何在祖母手下活了下来？”

    “我的生死都与你无关。”

    沈明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面色冷淡：“此事，我又有什么告知义务吗？”

    “比起我这个满嘴谎话之人的说辞，世子去亲自调查貌似更好吧。”

    “……”

    卫子嘢并没预料到卫老夫人到了如今这一步，手段还是这般果决狠辣。

    那天皇宫遇刺，皇帝自导自演的局，他不仅走不开，还忙了好几天才成功险胜他，平安护下卫府。

    这些后宅之事，他有心无力。

    卫子嘢揉了揉眉心，却没打算说这些为自己辩解，只冷硬道：“我提醒过你远离卫垣，再者——”

    卫子嘢的视线落到了沈明姝肚子上：“母亲给你用的断玉散，是祖母给你解的吧。”

    “……”沈明姝没说话，卫子嘢抬眸看向她：“当初，你也并没主动提这件事。”

    断玉散是神医研制的药，除了神医出手，没人能解。

    而那时能随时请动神医的，满京城也就只有卫老夫人手里的夜域才能做到。

    沈明姝若说出卫老夫人，卫子嘢又怎会那般否决。

    所以有些可能，并非卫子嘢对沈明姝的独裁专断，而是一个又一个巧合叠加。

    让他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