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阵手忙脚乱,在桌上的一堆药丸中找养心丹。
乔昭不肯吃,裴却山按住他的脸颊,溪流一般的泪从睫毛细密的缝隙中流淌到男人的掌心。
“不要和爹爹置气,乖宝儿,快含着。”裴却山眉头皱起,心无以言表的慌乱起来。
乔昭的力气很小,舌头下被压了两颗养心丸,胸口仍在发疼,大口大口
的喘着气。
裴却山要放下人给他按胸口。
“阿爹...”或许是在男人的眼里又重新瞧见了担忧的神色,他把湿漉漉的脑袋埋进男人肩膀,“不要走好不好...”
“昭儿再也不出门了。”
他努力贴近示好,声音轻的要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想再说话,却只憋出了一阵咳嗽。
还不等裴却山说话,他便在怀中晕厥。
“昭儿,不要吓我。”裴却山就怕他心口停跳,将人平放在床榻上,转头命崔成,“什么郎中都行,快找来!”
乔昭的身子骨经不住按,裴却山根本不能用力,指尖已经发白。
回京这几年,乔昭除了有一次骑射练的太过导致疲累晕厥后,这两年裴却山不让他再碰骑射后,再没有过了。
怎么半日之间,竟这样了?
是自己真的生气冷落了昭儿...
他是个敏感的孩子,又怎么会感受不到?
可自己究竟气了什么?难不成只是生气昭儿去了风月地和旁人有了接触吗?简直荒谬,他是他的父亲,管他一切都是对的,这世上没听过老子还管自己儿子床事的道理。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现,他呼吸一滞,整个人被这个想法惊的脊背发凉。
顾玉良今日值夜,没有办法来,崔成便去砸了郎太医的门。
郎太医一把年纪,听闻是乔昭的事,便也连忙赶来了。
郎太医:“这是心悸导致的,简单些说,就是心疼的晕过去了,发生什么事了?顾玉良那小子不是再三提醒过,不能让他受太大惊吓吗?”
裴却山深呼一口气:“可有大碍?”
“有,再几次下去,小命休矣,他身上的箭伤是在幼年受的,这就导致他的心脏发育要比常人迟缓许多,甚至是小很多,心里能承受的事自然就小,今日可是受到了什么大的惊吓?”
“回太医的话,少爷是哭的,晚上吃的药什么的都吐了,这有关吗?”崔成问。
裴却山想起来,崔成进门时是端着个盆的。
平日里崔成和几个下人轮流守夜,他站在门口时,这并没有人。
“怎么回事?”他问。
“下午少爷吃了药就说要睡了,不知怎么的快到子时便难受起来,吃的喝的都吐了...”
“那怎么不来禀报?!”
“回将军话,没来得及...”崔成是出去洗盆的,“而且...少爷
说,您既已经搬到了偏院去住,想来是要睡个好觉,不让奴才打扰,说明日再提...”
从前乔昭吐东西并不是稀罕事,吃快了药喝多了都会不舒服。
但自从裴却山陪着他住后,这样的事便很少发生。
每次裴却山喂饭的时候都会摸摸他的胃,吃的有些要鼓起时便停止,缓一会再吃旁的。
今日乔昭是赌气把药全喝了。
郎太医一问,竟还是黄精炖的药膳。
听闻后便重新把脉:“他小小年纪哪用的上吃黄精炖补?虚不受补,身子会亏的,谁开的药方?”
这哪来的药方?
只是两年前乔昭去红巷那地方被他抓回,顾玉良便笑着说应当吃些补身的东西了,否则体弱的小身子遭不住。
这些黄精、人参、虫草都是他各地搜来的补品。
“这些补精气的东西,老夫瞧着你用都比他合适。”
裴却山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昨日去了红巷,给他补身才吃,劳烦太医开个补身不至于太猛的药方。”
“补身?”郎太医摸了摸胡子,仿佛在疑惑自己是否脉象摸的不对,便又重新给乔昭搭脉,“可是他近日并无出精啊。”
“他的脉象向来跳动的弱,若是出精自然亏损,脉里头摸不出来,他连心脏这地方发育都比旁人迟缓,又何来同房一说?只怕是将军弄错了吧?”
裴却山欲言又止:“可...”
可人去了红巷,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又怎会...
郎太医是国手,这样简单的脉象不会出错。
裴却山原本略微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是关心则乱吗?
裴却山心头一沉。
是啊,昭儿日日跟他睡在一起,晨起的事都未有过,他又如何做旁的事?
想当年他刚刚发育时,清晨的裹裤总是要换,这方面他自然是个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