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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能叫民国风云篇,因为我根本没看过老九门,只看了一版影视剧的啊哈哈……尬笑)
小齐抱着那三样东西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是不是忘了什么?还未等他想清楚,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他这才恍然发觉,自己什么时候住进了这样一座院子?他把东西仔细收好,才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瞎子,相貌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淡。“我命中注定的徒弟,”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为师来接你了。”
小齐一直在等那个“命中注定的师父”,没想到真的来了。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师父?”
“是师傅。”那人纠正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温情。
小齐就这样被他“拐”走了。从那天起,他的噩梦便开始了。
那年他大约十二岁,早已过了练缩骨功的黄金年纪。
可那所谓的师傅硬逼着他练,每天把他按在木板上,一寸一寸地掰他的骨头,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声音。
他痛得满头大汗、浑身发抖,嘴里咬着的布条被浸透了一次又一次。
可师傅从不关心他的身体,只在意他今天有没有学会、明天能不能再多弯一分。
除了缩骨功,还有易容术。那些带着腐蚀性的材料敷在脸上时,皮肤像被火燎过一样灼痛,小齐好几次想要放弃——可师傅的鞭子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只能咬着牙,把那些黏稠的、刺痛的药泥往脸上贴,一边贴一边逼自己记住每一次触感、每一条纹路。
他身上那些玛薇卡、丝柯克和温迪给的东西,也全被这瞎子师傅没收了。一件不留。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半梦半醒间,耳边会隐约响起一阵琴声。那声音悠扬又温暖,像月光洒在水面上,却怎么也抓不住。他总觉得缺了什么,可他记不得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缩骨功越来越熟练,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废。可他想活。于是他瞒着师傅偷偷去医馆,一边治伤一边继续练,硬生生把缩骨功练到了炉火纯青。易容术也是——脸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烂,他一边涂药一边练习,直到任何人都看不出他脸上有半分破绽。
二十多岁那年,瞎子师傅老了,病了。小齐为尽孝道,请大夫、抓药、端汤送水,可病来如山倒,师傅终究还是走了。
小齐穿着白色孝衣,抱着白花,一个人走在送葬的队伍里,脸上没有泪,眼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
他去收拾师傅遗物的时候,在箱底翻出了几样东西——一把生了薄锈的无锋剑、三副墨镜、一枚泛着微光的绿色透明石头。
他愣在原地,脑海里忽然闪过几张模糊的面孔。
两个女人,一个笑容灿烂得像太阳,一个冷着脸却让人安心;还有一个男孩,扎着双尾辫,眼角带笑,像一阵风。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来不及抓住。
她们是谁?
他难得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人给他饭吃、给他买新衣裳、带他爬树钓鱼、教他本事。
可他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一段。梦里,那些人走了,他哭了。醒来时,枕巾湿了一小片。
他抬手摸了摸眼角,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他讶异地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哭过,他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泪水。
小齐没有多想。
全当是师傅走了,再也没有人给他兜底了,所以才会做梦、才会哭吧。
可那梦里的场景,他一个字都记不得,只留下一种幸福又忧伤的余味,像喝过的茶,凉了之后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香。
后来,硝烟的味道漫过了山河。小齐离开了故土,出国学医,学的外科。
他天赋极高,双学位同时拿下,教授挽留他继续进修,可他不敢留下——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全靠易容术维持着一张四十多岁的脸,可他的身体知道,他的脸其实从未变过。那是他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新华国成立后,他回了国。百废俱兴的年代,他换过好几行,可每一行他都待不久——因为他的身份证过几年就得换一次,他不会老,这是藏不住的破绽。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总是穿着黑色,从头到脚一身黑。
他外套里全是墨镜,就怕脸上的这个坏了,被人看见了眼睛,可以接着续上戴上。
再后来他开始接活,学会了倒斗。
那一身被逼出来的本事总算派上了用场。
他拿命去拼,只为自己能够活下去了,钱便对他来说,应该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了吧。
他倒斗接活,帮别人下墓,挣了钱,即便他挣得很多钱,但因为是黑户,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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