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就是，送外卖的。”我压低声音，“客人不去店里，打电话约，店里把人送到酒店或者客人家里去。”

    王建国看了我一眼，筷子停了停：“那条街上好像没人这么干。基本都是守店，客上门。”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搞的话，动静小点。别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让人看见了不好说话。”

    我没再问了，心里已经有了数。

    第二天，我就跟林奇和肖龙说了——做上门服务。

    不是送到LJL附近的旅馆，是送到县城任何一个地方。客人打电话来，我们把姑娘派过去，做完就走，不留痕迹。

    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避开龙井路上的直接竞争，不跟赵姐她们抢店里的客。第二，上门服务收得贵，客人图方便、安全，愿意多掏钱。第三，最重要的是——警察扫黄扫的是门店，你把姑娘派到酒店去了，谁查？

    林奇听完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

    肖龙挠了挠头：“可是，电话怎么来？谁认识咱们？”

    我说：“去印名片，上面写‘舒心足浴，上门服务，随叫随到’，留我手机号和店里座机。找人在县城各个旅馆、网吧、台球厅发。”

    名片印了五千张，花了两百块钱。我们三个自己动手，连着三天，骑着自行车满县城跑，往旅馆房间门缝里塞，往网吧电脑跟前放，往台球厅的计分台上搁。

    一个星期后，电话逐渐开始响了。

    第一个客人是个跑运输的，住在县城东边一个小旅馆里。我亲自骑摩托车把小娟送过去，在外面等了四十分钟，又把人接回来。

    两百块，刨去娟姐的分成，剩下的够我们三个吃两天。

    就这样慢慢做起来了。

    先是隔三差五有一个电话，后来一天两三个，再后来电话响得我都接不过来了。客人有跑长途的司机，有来南广谈生意的外地人，有在煤矿上发财的小老板，还有一些我永远不会知道是谁的人——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从不多说废话。

    上门服务的钱，确实比守店好赚。客人满意，姑娘们小费也拿得多，干活也更有劲了。

    到第三个月，我们的流水翻了一倍。

    后续有几家按摩店的姑娘都跑到我们店来了，慢慢的我们的规模也扩大了不少，从开始的四五个姑娘变成了十多个已经是除了红玫瑰之外流水最大的了。

    后来我们又把店面装修了一下也扩大了一下规模，在这条街已经算是只比红玫瑰低一点但是比其他家都要好很多了。

    到后面有些小姐跟我们提过我们生意越做越好，附近其他的按摩店肯定是不高兴的。

    起初我也不在意因为做这行本身就是各凭本事，县城就这么大，皮肉生意的蛋糕就那么大。

    我们多做一个，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