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些平日里最喜欢凑热闹看热闹的老赌棍，这会儿都站得远远的，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像一群嗅到了狮子气味的角马。

    整张赌桌只剩下王凛坐在千门那一个位置。地门空着，顺门空着，没有人敢坐下来。

    王凛没看那些人。他把叼在嘴角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头塞进去的时候，多余的烟灰散了，在空中飘了一会儿。

    他的右手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一把卡簧刀。

    拇指拨了一下刀柄上的推钮，刀刃“咔”的一声弹出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黑色的刀身，不是那种摆摊卖的便宜货，是磨过的，刀口翻开了一点。

    王凛握着那把卡簧，刀尖朝下，当着李洪才和荷官的面，一刀插进了赌桌的绒布里。刀尖刺穿绒布，刺进下面的木板，“咚”的一声，立在那儿，刀身微微颤了两下。

    他松了手，看着李洪才。

    “才哥，你看我这把刀，值不值十万？”

    整个大厅，安静得像一间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