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华盛。”

    我点了点头，脸上撑着一个“我来过很多次”的表情，带着人走进了大厅。大厅很大，挑高至少有两层楼高，顶上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水晶片一片一片地垂下来，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的白色大理石瓷砖上，像撒了一地的碎冰。

    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好的山水画，画框是深色的实木，看起来不便宜。大厅里摆着十几张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桌上的餐具整整齐齐地码着，碗碟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林奇说：“老二，你看看人家这，这就叫专业。你学学，到时候我们店也要搞这种。”

    林奇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觉得我在说废话还是在认真记。他走路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看服务员怎么引位，看餐具怎么摆，看灯光怎么打，看桌布的垂边多长。

    他的眼睛不大，但转得慢，看得细，像一台正在扫描的机器。

    走到前台，我朝着前台后面站着的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经理模样的人说：“要一个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