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泰勒家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风没有回比弗利山庄。他直接去了斯台普斯中心的训练馆——夺冠游行后的第三天，他答应过自己，一天都不歇。清晨六点的洛杉矶还在睡梦中，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棕榈树的影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训练馆的门卫看见他，愣了一下：“林先生？游行刚结束，你不休息？”林风摇头：“不累。”

    他换了训练服，走上球场。欧文教他的那两个动作——背后变向和转身挑篮——昨晚在泰勒家的月光下练了一百遍，今天需要再练一千遍。系统显示熟练度已经达到“精通级”，但林风知道，系统给的技能是死的，只有练到肌肉记忆里，比赛时才能用出来。

    投篮，运球，变向，转身。球馆里只剩下篮球刷网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投到第三百个球的时候，手机亮了。泰勒的消息：“你起了？我才刚睡。”林风回复：“在训练。”泰勒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你是人吗？昨晚四点才睡，六点就去训练？”林风：“习惯了。”泰勒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你要来纽约吗？我这两天在录歌，可以带你逛逛。”

    林风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纽约，第五大道。他想起理查德之前提过，曼哈顿的房产是硬通货，比弗利山庄的房子住着舒服，但第五大道的顶层公寓才是身份的象征。他回复泰勒：“过两天去。有事。”泰勒：“什么事？”林风：“买房。”泰勒发了一串问号，然后说：“你要在纽约买房？第五大道？”林风：“嗯。”泰勒发了一个蓝眼睛的笑脸：“那我帮你介绍中介。我认识几个。”

    上午十点，林风结束训练，回到车上。他给理查德打了个电话：“帮我订一张去纽约的机票。今天下午。”

    理查德愣了一下：“去纽约干嘛？”

    “买房。第五大道。”

    理查德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你花钱的速度比我赚钱的速度还快。行，我安排。”

    下午三点，林风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泰勒的司机来接他——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里有矿泉水、热毛巾和一张手写的纸条：“欢迎来纽约。我在录音棚，晚上见。——T”

    林风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车驶向曼哈顿，高楼在窗外掠过，哈德逊河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波光。中介已经等在第五大道的一栋大楼门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女性，穿着香奈儿套装，笑容职业而热情。“林先生，泰勒小姐跟我说了您的要求。第五大道的地标性建筑，顶层公寓，景观要好。”她带着林风走进大楼，电梯直达顶楼。

    门打开，林风站在落地窗前，看见了整个曼哈顿。中央公园像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铺在脚下，哈德逊河和东河在两侧闪闪发光，自由女神像在远处隐约可见。四百平米，四卧五卫，挑高的客厅，落地窗从地板到天花板。主卧正对着中央公园，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见那片绿色的海。厨房是开放式的，中岛台面是白色的大理石，电器全是德国品牌。酒窖能藏五百瓶酒，健身房设备齐全，还有一个私人的露台，可以看见整个曼哈顿的天际线。

    “多少钱？”林风问。

    中介翻开文件：“一亿两千万人民币。折合美金一千七百万左右。但房东急着出手，一千两百万美金可以拿下。”

    一千两百万。林风在心里算了一下——他的工资加代言，第一年总收入差不多五千万美金。一千两百万，拿得出来。

    “我要了。”他说。

    中介愣了一下：“林先生，您不需要再看看其他几套？”

    “不用。”

    签字，转账，拿钥匙。一套流程走完，已经是下午六点。林风站在空荡荡的顶层公寓里，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中央公园在脚下慢慢变暗，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来。

    他给泰勒发了一条消息：“买了。第五大道，顶层。”

    泰勒秒回：“哪一栋？”

    林风发了定位。

    泰勒：“离我的公寓只有三条街。你故意的？”

    林风：“巧合。”

    泰勒发了一个“信你才怪”的表情。

    晚上七点，泰勒出现在他新家门口。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笑了：“连家具都没有，你就住进来了？”

    “还没住。先买。”

    她走进来，转了一圈。“位置很好，视野比我的还好。你花了多少钱？”

    “一千两百万。”

    她吹了声口哨：“你出手真大方。”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中央公园的夜景，“你知道吗，我刚来纽约的时候，租的房子在布鲁克林，一个月一千二。每次路过第五大道，都会抬头看这些顶层公寓，想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林风站在她旁边：“现在知道了。”

    她转头看着他，笑了：“现在知道了。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