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周末结束，林风回到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家里，五个女人都在。斯嘉丽在厨房煮咖啡，詹娜在阳台上做瑜伽，亚历珊德拉在藏书室里看书，泰勒在录音室里写歌，西德妮在客厅里看电视。生活恢复了平静，但科比去世的阴影还在每个人的心里，像一层薄雾，看不见摸不着，但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

    林风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全明星MVP的热度还没过去，社交媒体上全是他的集锦——41分，绝杀，颁奖时的哽咽。他不想看这些，但又不知道看什么。正发着呆，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帕里斯·希尔顿：“林风，恭喜AMVP。最近还好吗？我知道你很难过。周末有个私人飞机派对，几个朋友一起飞去看大峡谷的日出。散散心，来吗？”

    帕里斯·希尔顿。希尔顿集团的继承人，全球顶级名媛。林风和她见过几次——去年在拉斯维加斯的一次活动上打过招呼，之前在比弗利山庄的派对上聊过几句。不算熟，但她人不错，至少林风这么觉得。他拿着手机走进厨房，递给斯嘉丽看。斯嘉丽看完，挑了挑眉：“帕里斯？她约你？”

    “嗯。说去大峡谷看日出。”

    詹娜从阳台走进来，凑过来看了一眼：“私人飞机派对？你一个人去？”亚历珊德拉也从藏书室探出头：“你的蓝眼睛女孩不太放心。”泰勒从录音室出来，靠在门框上：“去吧，反正我们这几天都有工作。你在家也是闷着。”西德妮从沙发上坐起来，小声说：“哥哥开心就好。”

    斯嘉丽把手机还给林风，看着他。“你想去吗？”林风想了想。“有点想。”“那就去。”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别搞出新闻。”林风点头。“不会。”詹娜说：“你上次也说不会。”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但上次确实没出新闻。”泰勒笑了：“那是因为帕里斯自己发了张日出的照片，没拍你。”西德妮说：“哥哥说话算话的。”

    林风看着她们五个，心里有点暖。她们吃醋，但她们信他。

    “我去两天，周日回来。”他说。斯嘉丽点头：“去吧。散散心。你最近太压抑了。”詹娜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别喝太多酒。”亚历珊德拉走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蓝眼睛女孩等你回来。”泰勒挥了挥手：“拍点照片。”西德妮笑着：“哥哥玩得开心。”

    林风回复帕里斯：“好。周末见

    周末，洛杉矶私人机场。帕里斯的湾流G650停在跑道上，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林风把保时捷停在贵宾停车场，拎着一个简单的 ht bag 走过去。帕里斯站在舷梯旁，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金发披肩，墨镜推在头顶。她看见林风，笑了：“你来了。就等你了。”

    “还有别人？”林风问。帕里斯摇头：“闺蜜们临时有事，就你和我。怎么，怕了？”林风没说话，走上舷梯。帕里斯跟在他身后。

    机舱里奢华至极——米色真皮座椅，深色实木装饰，吧台上摆着香槟和鱼子酱。帕里斯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空乘送来了香槟，帕里斯举杯：“敬全明星MVP。”林风举杯，喝了一口。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微甜，微酸。

    飞机起飞。窗外的洛杉矶越来越小，街道变成细线，高楼变成积木，最后整个城市缩成一片灰白色的光。帕里斯看着窗外：“你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林风摇头。“那就是第一次和我坐。”林风没说话。帕里斯笑了：“你话真少。我查过你的采访，每次都说‘还行’、‘还好’、‘没什么’。你是不是只会说这几个词？”

    林风想了想：“差不多。”帕里斯笑出声，那笑容里有种放肆的天真。“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NBA球员。有的人喜欢炫耀，有的人喜欢装酷，有的人见了我就想上床。你不一样。”林风看着她：“哪里不一样？”“你好像什么都不想要。”林风沉默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我什么都有了。”帕里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也是。总冠军，FMVP，全明星MVP，五个女朋友。你确实什么都有了。”

    林风没纠正她。不是五个女朋友，是五个家人。但他不想解释。

    飞机穿过云层，夕阳从舷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机舱染成橙红色。帕里斯站起来，伸出手。“带你参观一下。”

    后舱有一间私人卧室。不大，但很精致，床单是深灰色的，床头有一盏暖黄色的小灯。舷窗外是云海，橙红色的云海。帕里斯关上门，转身看着他。“林风，你不用说话。今晚，什么都不用想。”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林风握住她的手。“帕里斯。”她看着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笑了。“我当然知道。”她继续解第二颗扣子，“你也知道。你没有拒绝。”

    林风松开了她的手。她把他推到床边，两个人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窗外的云海在移动，夕阳的光从舷窗照进来，照在她金色的头发上。她吻他，嘴唇很软，带着香槟的味道。他的手放在她腰上，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