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碧昂丝伸出手，放在他手背上。“他看得到。他一直在看。”

    林风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月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林。”她轻声说。“嗯。”“今晚，不要想科比。不要想篮球。不要想任何人。”她转过身，看着他。“只想你自己。”

    林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嘴唇，是额头。很轻，像一片羽毛。

    然后她牵着他的手，走到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开着，Jay-Z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水。他看着林风，笑了。“你来了。”林风站在门口。Jay-Z放下水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进来。坐。”

    林风走进去，坐在床边。碧昂丝关上门，走过来，坐在Jay-Z另一边。三个人，一张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Jay-Z看着他。“林，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请你来吗？”林风摇头。“因为你不一样。”Jay-Z说，“你是冠军。三连冠。历史上没几个人做到。”碧昂丝接话。“而且你一个人来汉普顿，不带保镖，不带经纪人，不带女朋友。你只是想安静。”

    林风没说话。

    碧昂丝伸手关了灯。月光成为唯一的光源。她躺下来，靠在Jay-Z肩膀上。Jay-Z看着林风。“今晚，你不是林风。你不是NBA球员。你不是总冠军。你只是一个男人。”

    林风躺下来。三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月光。碧昂丝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林风的手。Jay-Z的手也伸过来，握住了林风另一只手。三只手，握在一起。

    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月光从窗框的一边移到另一边。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的海浪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是躺着，握着彼此的手。

    凌晨三点，碧昂丝轻轻松开林风的手，翻了个身。Jay-Z也松开了，调整了一下枕头。林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没有睡着，但他觉得很平静。

    清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林风睁开眼睛，身边空了。碧昂丝和Jay-Z已经不在。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早餐在厨房。下次来纽约，来家里吃饭。不是今晚这种，是正常的那种。——B&J”

    林风笑了。他坐起来，喝了水，穿上衣服，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楼下传来煎蛋的声音。他走到厨房门口，碧昂丝围着围裙在煎蛋，Jay-Z在烤吐司。

    “醒了？”碧昂丝转头看着他。“早餐马上好。”林风走进厨房，坐在吧台边。Jay-Z递给他一杯咖啡。“昨晚睡得好吗？”林风接过咖啡。“很好。”Jay-Z笑了。“那就好。”

    吃完早餐，林风告别。碧昂丝站在门口，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下次来纽约，记得来。”Jay-Z和他拥抱了一下。“Tidal的事，考虑好了找我。”林风点头。“好。”

    他走出别墅，沿着沙滩走回自己租的房子。海风很轻，海浪很慢。他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汉普顿的日出，好看。”附了一张照片——海面上的朝阳，橙红色的光染红了整片天空。

    斯嘉丽回复：“你一个人看日出？”詹娜：“有没有艳遇？”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想你了。”泰勒：“回来写首歌给我。”西德妮：“哥哥快回来！我做了新蛋糕！”凯特：“纽约的日出我也看过。”帕里斯：“汉普顿？我在南安普顿，离你不远。晚上吃饭？”蕾哈娜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你又度假。我还在录音。”

    林风回复每一条：“一个人。没有。也想你们。好。马上回。好看。不去。加油。”

    他收起手机，站在沙滩上，看着太阳完全升起来。汉普顿，碧昂丝，Jay-Z。昨晚的事，他不会对任何人说。不是秘密，是某种不需要说出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