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事情处理完，林风飞回了洛杉矶。

    湾流G650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从舷窗看出去，城市的灯光像一张金色的网铺在地面上。他想起第一次来洛杉矶的时候，坐在破旧的出租车里，看着同样的灯光，心里想的是：这辈子能打上NBA就好了。现在他打了，拿了三连冠，三连FMVP，常规赛MVP，全明星MVP，总冠军戒指戴满一只手。他在比弗利山庄有两栋打通别墅，在纽约第五大道有顶层公寓，在迈阿密有海景别墅，还有一架私人飞机，一艘超级游艇。但他最想回的，还是那个家。

    车停在比弗利山庄门口。林风下车，拎着行李走进院子。客厅的灯亮着，透过落地窗能看见里面人影绰绰。他推开门，六位女主都在。

    斯嘉丽靠在沙发上翻剧本，詹娜在阳台上做瑜伽，亚历珊德拉在藏书室里看书，泰勒在钢琴前写歌，西德妮和凯特在厨房里学做蛋糕。听见门响，六个人同时抬起头。

    “回来了？”斯嘉丽放下剧本，站起来。林风点头。“回来了。”詹娜从阳台上探出头。“纽约好玩吗？”林风想了想。“还行。”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瘦了。”泰勒停下琴声。“瘦了正好。赛季结束不用练那么狠。”西德妮从厨房跑出来，脸上沾着面粉。“哥哥！我做了新蛋糕！庆祝你三连冠！”凯特跟在后面，手里端着蛋糕。“这次没糊。”

    六个人围过来。林风被她们围着，站在客厅中央。斯嘉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黑了。”詹娜说：“海边晒的。”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晒黑了也好看。”泰勒说：“别站着了，坐下吃饭。”西德妮拉着他的手往餐厅走。“哥哥快来！我做了好多菜！”凯特笑着跟在后面。

    餐桌上摆满了菜。詹娜做的红烧排骨，斯嘉丽做的意大利面，亚历珊德拉摆的水果拼盘，泰勒买的寿司，西德妮烤的蛋糕，凯特调的酒。七个人坐在一起。

    斯嘉丽举起酒杯。“敬三连冠。”詹娜举杯。“敬三连FMVP。”亚历珊德拉举杯。“敬你的蓝眼睛男孩。”泰勒举杯。“敬你。”西德妮举杯。“敬哥哥！”凯特举杯。“敬你。”林风举起酒杯，看着她们。“敬你们。”

    七个人碰杯。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微甜，微酸。

    晚餐吃了两个小时。聊了很多——斯嘉丽讲她新接的电影，詹娜讲她在巴黎时装周的经历，亚历珊德拉讲她最近读的书，泰勒讲她新专辑的进度，西德妮讲她学会的蛋糕新配方，凯特讲她在纽约的广告拍摄。林风听得多，说得少。但他喜欢听她们说话，喜欢看她们笑，喜欢她们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样子。

    西德妮忽然问：“哥哥，你三连冠了，下一个目标是什么？”餐桌安静了一秒。六个人都看着他。

    林风放下叉子。“四连冠。”

    安静了两秒。詹娜第一个反应过来。“四连冠？你疯了？”斯嘉丽笑了。“他疯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说到做到。”泰勒喝了一口酒。“四连冠。历史上有人做到过吗？”林风想了想。“比尔·拉塞尔。八连冠。”凯特笑了。“你不是比尔·拉塞尔。”林风看着她。“我是林风。”

    斯嘉丽举起酒杯。“敬四连冠。”詹娜举杯。“敬疯子。”亚历珊德拉举杯。“敬你的蓝眼睛男孩。”泰勒举杯。“敬历史。”西德妮举杯。“敬哥哥！”凯特举杯。“敬你。”林风举起酒杯，看着她们。“敬我们。”

    七个人再次碰杯。香槟喝完了，蛋糕吃了一半。西德妮的蛋糕比上次好很多，松软，甜而不腻。凯特说：“你可以开店了。”西德妮脸红了。“真的？”斯嘉丽点头。“真的。比外面卖的好吃。”西德妮眼眶红了。“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们吃。”詹娜翻了个白眼。“天天吃蛋糕，会胖。”西德妮噘嘴。“那你少吃点。”

    晚上十一点，六个人该散了。斯嘉丽站起来，在林风脸上亲了一下。“晚安。”詹娜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亚历珊德拉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蓝眼睛女孩晚安。”泰勒在他头顶拍了一下。“晚安。”西德妮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哥哥晚安。”凯特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晚安。”

    六个人上楼了。林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亮了。群消息——比弗利山庄。斯嘉丽：“某人说要四连冠。你们信吗？”詹娜：“信。他疯了。”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信。”泰勒：“他说的都做到了。”西德妮：“哥哥加油！”凯特：“四连冠。我等着看。”帕里斯：“四连冠？你先把下赛季打完再说。”蕾哈娜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四连冠？我赌你行。”

    林风回复：“行。”

    他放下手机，走到后院。月光照在篮球场上，篮筐在夜色中泛着银光。他拿起篮球，站在罚球线前，投了一个。空心。三连冠了。下一个目标，四连冠。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