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后的第三天，萨克拉门托国王队在黄金一号中心举行了正式的新闻发布会。不是那种在老板办公室里签几份文件的内部仪式，而是向全世界宣告：这支球队有了新主人。球馆的新闻发布厅坐满了人——体育记者、财经记者、龙国驻美记者，还有几个举着国王队旗子的球迷。摄像机的红灯连成一片，像夏夜的萤火虫。

    林风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的膝盖已经完全不疼了，但走进发布厅的时候，步子还是比常人慢一些。不是瘸，是稳。斯嘉丽坐在第一排，穿着白色连衣裙。詹娜坐在她旁边，穿着黑色西装。亚历珊德拉、泰勒、西德妮、凯特坐在后排。六位女主全员到场，不是来抢镜头的，是来撑场面的。

    萨克拉门托市长首先上台，讲了几句欢迎词，然后国王队前任老板拉纳戴夫上台，回顾了他经营球队的十几年，感谢了球迷，最后说：“现在，我把国王队交给一个真正的赢家。”他看向林风，全场鼓掌。

    林风站起来，走上台。他和拉纳戴夫拥抱了一下，然后走到话筒前。全场安静，他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斯嘉丽在微笑，詹娜在眨眼，亚历珊德拉的蓝眼睛很亮，泰勒在玩手机，西德妮抱着草帽，凯特举着手机在录视频。还有很多陌生的面孔，记者、摄影师、球队工作人员。

    “谢谢拉纳戴夫先生。谢谢萨克拉门托。”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是林风。我是龙国人。我是国王队的新老板。”

    全场再次鼓掌。一位龙国记者坐在第三排，手捂着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不是她第一次采访林风，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林风用中文说出“我是龙国人”这五个字。她旁边的龙国摄影师也在眨眼，不是进灰，是忍住不哭。在NBA七十多年的历史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龙国人成为球队的大股东。林风是第一个。

    “我会把国王队带进季后赛。”林风说。不是“争取”，不是“希望”，是“会”。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雷动。记者们开始举手提问。

    第一个问题来自ESPN。“林风，你立下军令状，但国王队过去十六年只进了一次季后赛。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林风看着那个记者。“因为我赢了七年。不是运气，是方法。球员时代的方法，现在用在老板时代。”

    第二个问题来自萨克拉门托本地媒体。“你会把球队迁走吗？很多人说你想把国王队搬到拉斯维加斯或者西雅图。”林风摇头。“不会。国王队永远是萨克拉门托的国王。”本地记者松了口气。

    第三个问题来自龙国媒体，提问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声音有点抖。“林风，你是NBA历史上第一位龙国人大老板。你有什么想对龙国球迷说的吗？”林风看着她的眼睛，用中文回答。“篮球没有国界，但球员有祖国。我是龙国人。我买下这支球队，不只是为了赢球，是为了让龙国的孩子看到，他们也可以。”

    那个女记者哭了。她低下头，用纸巾擦眼泪，然后把话筒递给旁边的同事。全场的龙国记者都在鼓掌，不是职业性的礼貌，是发自内心的骄傲。斯嘉丽在第一排看着林风，嘴角带着笑，眼眶也红了。詹娜握住她的手。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说得真好。”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还围着林风问个不停。斯嘉丽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该走了。”她挽住他的手臂，对记者们笑了笑。记者们识趣地让开一条路。詹娜跟在后面，亚历珊德拉、泰勒、西德妮、凯特跟在后面。六个人像护卫队一样护着林风走出发布厅。

    球员通道里，林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发布厅的灯光还亮着，记者们在收拾设备，球迷们还在拍照。他转过头，看着斯嘉丽。“我刚才说得怎么样？”斯嘉丽笑了。“很好。但你忘了说一句话。”林风问。“什么？”斯嘉丽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说你是龙国人。但你也是洛杉矶人。也是萨克拉门托人。”林风想了想。“下次补上。”

    詹娜从后面走上来，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你发布会说了十五分钟，我站了十五分钟。腿都肿了。”林风低头看着她的肚子。“你坐着就行。不用站。”詹娜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孩子的妈。你发布会，我能坐着？”

    亚历珊德拉走过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今天很帅。”泰勒在玩手机。“我录了全程。发群里了。”西德妮抱着草帽。“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萨克拉门托住？”林风想了想。“等球队进季后赛。”西德妮噘嘴。“那要等好久。”林风笑了。“不用等太久。”

    凯特在最后面，举着手机还在录。“你们别挡镜头。我在拍vlog。”詹娜回头瞪她。“你拍我们干嘛？”凯特说。“记录历史。林风成为第一位龙人老板，他的女人们都在场。”詹娜翻了个白眼。“你标题敢这么写，我删你视频。”

    一行人走出球馆，阳光很烈。林风站在台阶上，看着黄金一号中心的外墙，玻璃幕墙反射着加州的阳光，门口的狮子雕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想起新秀赛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