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抖了。

    “C。”他按下第一个键。声音不大，但很稳。

    “F。”第二个。

    “G。”第三个。

    麦迪逊开始唱，旋律很简单，歌词很温暖。林风的手指在琴键上慢慢移动，一个和弦一个和弦地弹。他弹错了几个音，但没有人注意到。泰勒在旁边轻声纠正，他跟着纠正。台下的人跟着旋律轻轻摇摆，亚历珊德拉放下画笔，闭上眼睛听，蕾哈娜跟着哼，夏奇拉拍着手。

    麦迪逊唱完最后一句，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雷动。麦迪逊哭了。“谢谢哥哥。”林风站起来，手还在抖。“不用谢。”他走下舞台，斯嘉丽握住他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冰？”林风说。“紧张。”斯嘉丽笑了。“你打总决赛都不紧张，弹个琴紧张成这样。”林风想了想。“总决赛是打球。弹琴是表演。不一样。”

    演唱会结束后，大家在沙滩上开了个小派对。篝火、烧烤、啤酒。麦迪逊坐在篝火旁，抱着吉他，唱了一首又一首。不是表演，是玩。泰勒弹键盘，蕾哈娜打拍子，夏奇拉跳舞，阿黛尔如果也在的话一定会唱，可惜她这次没来。斯嘉丽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林风肩膀上。

    “她今天很开心。”林风点头。“嗯。”斯嘉丽看着他。“你也开心。”林风想了想。“嗯。虽然手还在抖。”

    斯嘉丽笑了。“你以后多弹。手就不抖了。”林风摇头。“不弹了。一次就够了。”

    麦迪逊从篝火那边跑过来，扑进林风怀里。“哥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在这里唱歌。谢谢你陪我弹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林风拍了拍她的背。“这里本来就是你家。不用谢。”

    麦迪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笑着的。“那我下次演唱会，你还帮我弹吗？”

    林风愣了一下。“你不是说只弹一次？”

    麦迪逊笑了。“骗你的。”

    夜深了，篝火快灭了。麦迪逊还在弹吉他，斯嘉丽已经靠在林风肩上睡着了。詹娜抱着风灵回了主别墅，亚历珊德拉在画室里整理画稿，泰勒和蕾哈娜在录音棚里即兴合奏，杰西卡带着孩子们回了次别墅，凯特在运动场上夜跑，夏奇拉和安妮在海边散步。麦迪逊放下吉他，站起来，看着林风。

    “哥哥，我要回洛杉矶了。明天一早的飞机。”林风点头。“好。到了发消息。”

    麦迪逊走过来，抱了抱他。“哥哥，你会想我吗？”林风拍了拍她的背。“会。但你下次来，我还会帮你弹琴。”

    麦迪逊笑了。“一言为定。”她转身上了次别墅。

    林风站在那里，海风吹着他的头发。斯嘉丽在他肩上蹭了蹭。“她走了？”林风点头。“走了。”斯嘉丽抬起头。“你手还抖吗？”林风伸出手看了看。“不抖了。”斯嘉丽握住他的手。“那以后多弹。”林风摇头。“不弹了。一次就够了。”

    斯嘉丽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还有下一次。”

    海风吹过来，棕榈叶沙沙响。远处的艺术空间，灯光暗了，舞台还没拆。那台键盘还摆在舞台中央，琴键上还留着林风的指纹。他弹得很差，但那是他第一次为家人弹琴，也是麦迪逊第一次在岛上感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