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器’，为什么会和山水集团这种地方毒瘤产生‘羁绊’？”林城微微俯下身，夹着烟的手指点在侯亮平的胸口。

    灼热的烟头距离囚服只有不到一厘米，隔着布料，侯亮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致命的烫意。他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山水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你少在这里搞有罪推定！”侯亮平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但他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你以为钟小艾能保你？你以为最高检的反贪总局局长秦思远会为了你，和汉东省委撕破脸？”林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你在汉东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连累了钟家，连累了最高检。你觉得，他们是会保你，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切断你这根烂掉的尾巴？”

    “你胡说！”侯亮平猛地挣扎起来，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一道道刺目的血痕。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咆哮，“秦局长绝不会放弃我！我是总局的骨干！最高检的调令马上就会到！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你敢不放人，就是违抗组织程序！”

    他疯狂地叫嚣着，企图用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他不能接受自己被抛弃的可能，那是他赖以生存的信仰和底气。

    面对侯亮平近乎癫狂的叫嚣，林城眼底的嘲弄愈发浓烈。

    他要的就是侯亮平把最高检这张虎皮扯到最大。爬得越高，摔得越碎。他不仅要剥夺侯亮平的自由，更要彻底摧毁他的精神防线，让他引以为傲的特权信仰碎成齑粉。

    “违抗组织程序？”林城直起身，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灭。

    他转身走向桌子，伸手拉开了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既然你对你的靠山这么有信心。”林城的手探进包里，摸到了那份刚刚从省委会议室带回来的、盖着最高检公章的绝密传真文件，“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引以为傲的最高检，到底给你下了一道什么样的调令。”

    侯亮平的叫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林城的手，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喉咙。

    林城的手腕一顿，指尖捏住了文件的边缘，正要将其猛地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