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戚戚心中一紧，暗骂自己考虑不周。

    她总不能说因为余樾喜欢看女人大腿上的翅膀，所以你得赶紧纹上讨好他吧？

    那女儿会怎么想？母亲怎么会知道余樾这种隐秘的癖好？难道

    她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耶律朵朵的头发。

    “那是因为在母亲心里，我的朵朵经过今晚，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为家国分忧的大人了。”

    “提前纹上翅膀，是母亲对你的认可，也是对你的祝福。”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心里却虚得厉害。

    耶律朵朵看着母亲眼中那复杂的、似乎隐藏着许多难言之隐的情绪。

    不过她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突兀，但也并没有多想。

    或许母亲真的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标志她的成年和牺牲吧！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朵朵听母亲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萧戚戚不敢再多留，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在女儿清澈的目光下彻底崩溃。

    她深深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耶律朵朵站在门口，目送著母亲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五味杂陈。

    她关上门，慢慢走回床边坐下，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良久她才抬起头，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忐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余大将军那个让母亲都忘不了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第二天清晨，余樾准时醒来。

    宿醉的感觉？不存在的。

    昨晚滴酒未沾，只有纯粹的体力运动和深度睡眠，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既能享受美人恩泽，又不用承受头疼的折磨，余樾觉得这才是健康的生活。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依旧沉沉睡着的阿缇娜。

    余樾心中泛起一丝怜惜，昨晚确实把这初经人事的小丫头累坏了。

    他轻手轻脚地挪动身体，打算悄悄起来，去给她找点热水和吃食，让她多睡一会儿。

    然而两人昨晚是肌肤相亲、紧紧相拥而眠，此刻身体的大部分都还贴合在一起。

    尽管余樾的动作已经放得极轻，但他身体的移动，还是不可避免地牵动了怀中的娇躯。

    “嗯”

    阿缇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下意识地将手臂和腿都更加用力地缠紧了余樾。

    不仅如此她还将脸蛋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和少女特有的馨香，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更要命的是，清晨的男人，本就容易朝气蓬勃。

    加上阿缇娜这无意识的磨蹭和紧密的贴合

    余樾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某个不听话的家伙开始蠢蠢欲动，向怀中的小野马致以晨间问候。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余樾思考着是晨练一下还是赶紧起床冷静冷静的时候。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如同冷水般浇了下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萧戚戚那恢复了往日清冷、但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刻意的声音：

    “余公子，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我带了侍女和北境的食物过来了。”

    阿缇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说话声彻底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余樾的脸。

    然后立刻感觉到了两人身体之间那不容忽视的变化。

    “呀！” 她低呼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脸蛋腾地红透。

    然后阿缇娜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余樾，里面写满了怎么办怎么办。

    余樾被她这副惊慌失措、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逗笑了，心中的那点被打断的火气也消散了不少。

    他伸手安抚地揉了揉她低声道：“好了，没事。准备准备起来吧！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安抚好阿缇娜，余樾这才提高声音，对着门外说道：“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他可没有让人进来观赏他和阿缇娜起床的爱好。

    余樾动作麻利地从阿缇娜的八爪鱼缠绕中挣脱出来。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门外萧戚戚已经换上了一身象征著北境女帝身份的深紫色绣金长袍。

    发髻也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妆容精致，完全看不出昨夜那副仓皇失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