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这些东西迟早是咱们的。”

    沈万两的燎泡好像没那么疼了。

    “那我回去就安排草原线的事。但有一样东西我得跟您要。”

    “什么？”

    “护卫。”

    沈万两伸出一根指头。

    “草原线上胡人的马匪不少，寻常的镖队走不了那条路。我得有长夜阁的人跟着，至少十个。”

    萧尘想了想。

    “给你八个，从柳三刀手里调。但你不能白用，护卫的吃穿嚼用你出。”

    “行，我出。”

    沈万两站起来，从桌底下搬出一个木匣子推到萧尘面前。

    “这是上个月京城和通州的流水账加上各处的进项汇总，您抽空看看。”

    萧尘把木匣子推给站在门口的阿九。

    “阿九，拎着。”

    阿九抱起木匣子，沉甸甸的，差点没接住。

    萧尘站起来往外走，路过花厅门口的时候回了一句。

    “沈万两，你家厨子蒸的桂花糕不错，让人给王府送两盒。”

    沈万两跟在后面。

    “世子爷，我还有一件事。”

    萧尘在院子里停下脚步。

    “血影殿的人砸我商号的时候，有个掌柜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萧尘转过身来。

    “认出了谁？”

    “于阗茶叶行的王掌柜，他翻墙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带头砸店的那个人左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王掌柜以前在西凉做生意的时候见过这个人，他不是血影殿的。”

    萧尘的脚没动。

    “他是谁？”

    沈万两的声音压了下去。

    “王掌柜说，那个人三年前在西凉的赌场出过一桩命案，当时用的名字叫铁二。但后来有人查出来，铁二这个名字是假的，他真正的身份是北燕暗探营的哨官。”

    院子里安静了好几息。

    一只麻雀从墙头飞过去，叽叽喳喳叫了两声。

    “北燕暗探营的人，出现在血影殿砸我商号的队伍里。”

    萧尘把这句话说完，眼睛眯了一下。

    “沈万两，你让王掌柜把这个铁二的长相特征写一份详细的，身高胖瘦走路姿势口音习惯，能写多细写多细。今天之内送到安王府。”

    沈万两应了一声。

    萧尘跨出角门，走进后巷。

    阿九抱着木匣子在后面追。

    “阁主，那个铁二是怎么回事？北燕的人怎么跑去砸咱们的商号了？”

    萧尘往前走了十几步，在巷口拐弯的地方站住了。

    “阿九，你还记得我昨天在密室里说的话吗？”

    “哪句？”

    “血影殿是条狗，北燕是牵绳的人。”

    萧尘拐进大街，混进了来往的行人里面。

    “现在连绳子都不要了，牵绳的人亲自下场咬人。这事比我想的还要往前走了一步。”

    阿九抱着匣子小跑着追，嘴里喘着气。

    “那怎么办？”

    萧尘没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让柳三刀今晚来书房，我要改一改万寿节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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