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连着北燕。

    “万寿节。”

    萧尘把纸折起来，塞进暗格里跟铜牌放在一起。

    他走到窗前，夜色里安王府后院的那棵老槐树黑沉沉地立著，枝叶在风里晃。

    第二天一早，灰鸽带回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何春家宅后院确实有一间半地下的储藏室，入口被柴垛遮著，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没法确认，但储藏室的外墙上有新近修补的痕迹，灰浆的颜色跟老墙不一样。

    另一个消息让萧尘坐直了身子。

    “阿九的二狗跟丢了那个人。但在竹林外面捡到一样东西。”

    灰鸽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团递过来。

    萧尘展开纸团，上面只有两行字，蝇头小楷，笔力沉稳。

    第一行写的是：殿下安心，大计不变。

    第二行写的是：赵将军亲书在此，三月可定。

    纸的左下角盖了一方小印，印文模糊，但能辨认出是一只鹤的轮廓。

    萧尘把纸团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张纸是从暗道口附近捡到的？”

    “离石板三步远的草丛里，应该是那个人进暗道的时候从袖子里掉出来的。”

    萧尘把纸团码平，用镇纸压在桌上。

    赵将军亲书在此。

    赵无极。

    北燕军神赵无极的亲笔信，正在通过这条暗道送到太子手里。

    萧尘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灰鸽，万寿节还剩多少天？”

    “四十二天。”

    萧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院子里的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去告诉柳三刀，今晚来书房。方案要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