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试探反遭摊牌，通风报信埋祸根

    赵老三跪在院门口撕借条退钱的消息，不到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青山村。

    村里的长舌妇们聚在小卖部门口，嗑著瓜子议论纷纷。有人说赵老三是被雷劈了才突然开了窍，有人说他在外面惹了更大的麻烦急着跑路，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赵老三那天晚上从陈寡妇家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走路都打晃，跟见了鬼似的。唯独没人猜到，这件事跟村里那个整天傻呵呵笑着的“傻子”叶天有半毛钱关系。

    但陈寡妇不这么想。

    她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手里攥著赵老三退回来的那叠钞票，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件事。太蹊跷了。赵老三是什么货色，她比谁都清楚，隔壁村出了名的放贷混混，手下养著两个打手，在镇上横著走，连派出所的人跟他都是称兄道弟的。这种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突然良心发现，跪在她面前撕借条退钱？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赵老三也不可能变成善人。

    除非有人逼他。

    而且这个人，一定跟昨天下午的事有关。

    她回想昨天赵老三闯进她家时发生的一切：先是撕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板凳上要强暴她，然后叶天突然从衣柜里出来，傻呵呵地抱着棉被打断了赵老三的暴行。赵老三推了叶天一把，叶天纹丝不动，反而捏住赵老三的手指，把赵老三捏得龇牙咧嘴。当时她吓懵了没细想，现在回想起来一个傻子，哪来那么大的手劲？一个傻子，怎么偏偏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恰好”从衣柜里出来？

    还有叶天从衣柜里出来之前，她在卧室里对他做的那些事。她把他按在床上，扯他的衣领，摸他的胸口，他脸上那副傻呵呵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但仔细想想，如果他真的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被她那样撩拨，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他一个都没有，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本能冲动，平静得不像一个活人。那种平静，更像是一个正常男人在刻意克制自己。

    答案只有一个。

    陈寡妇把手里的钞票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她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脑子里乱糟糟的。如果叶天真的不傻，那他装傻三年是为了什么？赵老三退钱的事是不是他做的？如果是，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想来想去，她决定亲自去试探一下。

    既然上次在卧室里她把他按在床上他都能装傻，这次她就来点更直接的。她就不信，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面对送到嘴边的肉还能继续装得下去。

    吃过午饭，陈寡妇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她翻出衣柜最底层那件压了三年箱底的藕荷色真丝衬衫，那是她男人还活着的时候给她买的，料子又薄又滑，贴在身上凉丝丝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隐隐约约露出一截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走路的时候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曲线。对着镜子照了照，又往耳后和手腕上抹了点花露水，这才出了门。

    她知道这个时间段叶天通常会在村北头的废田附近转悠，说是转悠，其实是在抠黄鳝。村里人都知道傻子抠黄鳝的本事是十里八乡的头一份，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果然，穿过那片半人高的荒草地，远远地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根黄鳝钩子，正专注地在泥洞里掏著什么。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晒在他身上，他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结实的背肌轮廓。

    陈寡妇站在十几米外的一棵柳树后面，远远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从这个角度看，这傻子不对，这个年轻人确实跟她印象里那个邋遢傻气的智障判若两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黄鳝钩子在泥洞里进出几下就有一条拇指粗的黄鳝被他拽出来扔进竹篓里。那种熟练和精准，哪里像个傻子？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头发，扭著腰肢款款走过去。

    “傻子，又抠黄鳝呢？”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和平时那个泼辣精明的陈寡妇判若两人。

    叶天转过头，看到是她，脸上立刻浮起那副招牌式的傻笑，歪著脑袋含混不清地嘟囔：“陈陈婶抠黄鳝换换鸡蛋”

    “换什么鸡蛋呀，婶家有鸡蛋，一会跟婶回家拿。”陈寡妇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藕荷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歪著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傻子，昨天在婶家，你是不是被吓著了？赵老三那个王八蛋，把婶的衣服都扯坏了”

    叶天傻呵呵地摇头，手里的黄鳝钩子又插进了另一个泥洞里，似乎根本没注意她在说什么。

    陈寡妇见他不接茬，又往前凑了一步。她蹲下来，和叶天面对面，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伸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叶天的手臂上轻轻戳了一下：“傻子，婶问你个事，你得老实回答婶，你觉得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