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河商行来找我，就在车站斜对面那条商业街上，门头是红色的，写着‘天河水产’四个大字。我二十分钟后回去。”

    “好。

    叶天挂了电话，发动三轮车，突突突地朝车站方向驶去。

    天河水产贸易公司位于清河镇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一栋三层的商住楼，一楼是门面，二楼三楼是办公区和仓库。

    门头装修得很有特色。大红色的铝塑板底面上镶著四个烫金大字“天河水产”，门口摆着两盆招财树，玻璃推拉门上贴著“诚信经营，合作共赢”的标语。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几张办公桌和几台电脑，比盛唐大酒楼的档次差了一些，但在镇上也算得上是正规公司。

    叶天把三轮车停在门口，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前台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看到他进来，站起来问道：“您好，请问找谁？”

    “秦总约我来的。”

    “秦总还没回来，您先在会客室坐一会儿吧。”小姑娘把他领到一楼的会客室，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回到前台继续忙去了。

    叶天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下，打量著周围的环境。会客室不大，摆着一张茶几和一圈沙发，墙上挂著几幅水产养殖基地的照片，还有一张天河水产的营业执照。

    他注意到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很广，水产品批发零售、种苗培育销售、养殖技术咨询、饲料添加剂销售，几乎涵盖了水产行业的所有环节。

    等了不到五分钟，玻璃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门被推开，秦可欣走了进来。

    她今天的装扮和林婉清完全是两个风格。林婉清走的是优雅知性的路线，而秦可欣则像一团行走的火焰，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镶著一排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和鲜艳的红唇交相辉映，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热烈魅力。

    她推开会客室的门，看到叶天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她从小手提包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夹在指尖，朝叶天晃了晃：“介意吗？”

    “请便。”

    她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烟雾缭绕中，她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叶天，然后忽然笑了：“小帅哥，你知道吗？姐这几天一直在想，你是不是老天爷派来给姐冲业绩的。那天在检测中心第一眼看到你拿的黄鳝样品，姐就知道你这个人不简单。说吧，报告带了吗？”

    叶天从文件袋里拿出那份报告复印件，放到茶几上。秦可欣把烟叼在嘴里，双手翻开报告，红唇微微翕动，烟灰掉在茶几上她也没注意。她一页一页地翻，翻到微量元素那一页的时候，夹着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烟头冒出的青烟在她指尖袅袅升起。

    “蛋白质高百分之四十未检出任何有害物质这是什么微量元素？”她指著报告上那组资料库无法匹配的数据，抬起头看着叶天，眼神里的玩味和挑逗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震惊和专注，“检测中心的设备资料库都匹配不了，说明这种微量元素在水产品中极为罕见，甚至可能是首次发现。叶天，你跟姐交个底，你到底用了什么饲料添加剂？”

    “特殊的中草药配方，目前正在申请专利，具体成分暂时不能透露。”叶天的回答和之前对林婉清说的如出一辙，语气平淡，滴水不漏。

    秦可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忽然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一声长叹：“姐做水产贸易八年了，见过的养殖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高科技饲料、进口添加剂全都见识过，还真没见过长得又快又营养翻倍的黄鳝。姐算是明白了，你这个人比你的黄鳝更不简单。”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种商业谈判的干练和精明从她身上自然地流露出来，和刚才那个慵懒魅惑的熟女判若两人：“说正事。你的货我全要了，价格就按上次说的，比市场价高三成。如果有检测报告上这种品质，四成也可以谈。但有个前提，独家供应权给我，天河公司在清河县乃至全市范围内，拥有你产品的独家销售代理权。盛唐大酒楼那边，我可以给你留个口子，毕竟你跟他们签在先。”

    “独家代理权可以谈，但有条件。”叶天没有被她的气势压倒，声音依然平稳，“第一，天河公司不能干涉我的养殖规模和品种选择；第二，独家代理期限一年，一年后根据双方合作情况再决定是否续约；第三，天河公司需要帮我介绍优质的种苗供应商，价格至少比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