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苗种场拿便宜两成。”

    秦可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爽朗，和她在检测中心那种肆无忌惮的大笑完全不同。

    她用手指点着叶天的额头，指尖涂著复古红的指甲油，动作带着一种毫不避讳的亲近和赞赏：“小帅哥，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行，三条我全答应了。种苗的事你不用担心，姐带你去找一个人，保证让你满意。”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立刻从商业谈判的精明变成了闺蜜之间才有的那种随意和亲昵：“喂，娇娇，我，你欣姐。下午在不在基地？我带个朋友过来看苗。嗯，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养黄鳝的小帅哥。行，一个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她站起身来，拎起小手包，朝叶天勾了勾手指：“走吧，姐开宝马带你去。”

    叶天跟着她出了门，门口停著那辆白色的宝马轿车，车身擦得锃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珠光。

    秦可欣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弯腰坐了进去，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绷得紧紧的，黑丝美腿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她毫不在意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叶天，摇下车窗，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不满：“愣著干嘛？上车啊，还要姐给你开车门吗？”

    叶天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里弥漫着一股浓烈但不呛人的玫瑰香水味，和秦可欣身上的味道一样。座椅是真皮的，中控台上挂著一串水晶吊饰，后视镜上吊著一个红色的平安结，整个车厢布置得很精致也很女性化。后座上扔著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样品包装盒和两本水产养殖的行业杂志。

    秦可欣发动引擎，宝马平稳地驶出商业街，拐上通往镇外的县道。她把车窗摇下半截，风吹动她的酒红色卷发，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她一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叶天，嘴角又浮起了那种玩味的笑。

    “小帅哥，姐问你个私人问题，你有女朋友没有？”她问得自然随意。

    叶天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有。”

    “我就说嘛，像你这种长得帅又能干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单著。”秦可欣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和调侃，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叶天没有接话，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

    秦可欣见他这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反而更来了兴致。她等红绿灯的时候，伸手从储物盒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她拿纸巾擦了擦，余光瞟著叶天，发现他还是目视前方不动声色，不由得哼了一声：“小帅哥，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端著？还是说就对我这样？你婉清姐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面无表情的？”

    “林总对我是生意伙伴，该有的尊重和礼貌我都有。秦总也是一样。”

    “秦总？”秦可欣咯咯笑出声来，笑够了才侧过头，用一种促狭而亲切的目光看着叶天，“别叫我秦总，听着别扭。叫我可欣姐就行，或者欣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