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朝天养生抬了抬下巴。

    “嘭！”

    子弹从眉心钻入，没留一点余地。

    罗定发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倒，后脑勺磕在甲板上，闷响一声。

    楚青没再看他，转身就往船尾跳。

    渔船晃荡着靠岸，他翻身跃下，落地利落。

    掌心摊开，系统光屏一闪.......

    三百万元现金、二十公斤未拆封的白粉，尽数收入空间。

    原本打算当场焚毁。

    他发过誓，这辈子不碰、不运、不沾这玩意儿。

    可刚点开系统提示栏，新弹出的奖励栏亮得刺眼.......

    【相貌转变符×1】

    【完美级评定】

    【相貌转变符升级卡（永久生效，每日限用一次，次日零点重置）】

    他呼吸一顿，指尖在虚空中点了下：“升级。”

    脸上没表情，可眼底泛起一丝真正松快的亮色。

    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微澜，他抬眼，望向天养生：“九纹龙那边，搞定了？”

    天养生按下耳麦，静默三分钟。

    再抬头时，声音稳如磐石：“成了，老大。”

    “不过那边现钞不多，交易刚收尾，主要剩的是一批白粉……”

    “要一并搬走？”

    楚青听完，略一思忖，抬手轻轻一摆。

    “不必。”

    “我刚才顺手抄走的那几包白粉，分量足够做实罗定发私贩毒品的罪名。”

    “至于铺子里剩下的.......就地处理。”

    “倒进海里喂鱼，一克也别留给忠信义，更不能流到外面，害人害香江。”

    ……

    “收到！”

    天养生几人齐声应下，点头利落。

    没人因楚青亲手毁掉价值千万的货而皱一下眉头。

    原因很简单.......

    这是刻在华夏人血脉里的本能：见白粉即憎，闻鸦片即怒。

    那百年前烧穿骨头的痛，至今没凉。

    ……

    “办完事的，直接回老地方汇合。”

    “咱们几个.......先去棺材铺，把那五千万，原封不动提走！”

    话音落地，楚青已转身坐回黑车驾驶座。

    引擎低吼着启动。

    车子缓缓驶出小巷，朝旺角方向开去。

    路上，他脑中反复过着罗定发方才脱口而出的几句话，忽然侧头补了一句：

    “这一趟得留神。棺材铺不在偏僻处，是闹市口，真动枪，差佬十分钟就围过来。”

    “那怎么进？”天养生问。

    楚青略顿了顿，目光扫过副驾上那个银灰小罐：“用乙醚。”

    “放倒里面所有人，快、静、不留响动。既省事，又不会惊街坊。”

    这批军火里本就混着几罐医用乙醚。

    楚青起初还纳闷.......贩毒的带这玩意儿干啥？

    直到此刻才想通：原来不是备着救人，是备着“清场”。

    “明白！”

    天养生眼底微亮，伸手接过楚青从系统里取出的乙醚罐，利落地用胶带缠成一束，掂了掂分量。

    ……

    半小时后。

    “啪嚓.......”一声脆响划破夜色。

    天养生甩手掷出的简易乙醚弹，精准撞碎棺材铺临街的玻璃窗，滚进屋内。

    一股无色却刺鼻的气味，像活物般迅速爬满空气。

    屋里正吆五喝六、酒气熏天的罗定发手下，刚端起酒杯，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有人身子一歪，额头磕在桌沿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

    “差不多了，动手！”

    楚青始终蹲守在街对面暗处，盯紧每一扇窗。

    见最后一人歪倒在椅子上，呼吸匀长，他才抬手一挥。

    众人立刻戴上麻匪面具，如影掠入。

    照旧是天养义守门望风，其余人进门补刀、清点、控场。

    楚青自己则直奔铺子最里头.......那几具摆在正中的黑漆棺材。

    罗定发嘴上没说钱藏哪儿，可楚青清楚这人的脾性：越瘆人越安心，越邪门越稳妥。

    所以推门进去，连半秒犹豫都没有，抄起撬棍，“哐哐”几下，就掀开了中间三具棺盖。

    果然。

    没有尸首，没有香烛纸钱。

    只有一层层素白花圈下，码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的港币.......全是崭新的千元大钞，油墨味还没散尽。

    ……

    “好家伙，这回真是‘升官发财’，棺材板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