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到就免了。太显眼。往后这五年，你得做我的影子。”

    “影子？”李杰眉峰微蹙。

    楚青顺势解释：“就像当年你在龙家班，替龙威挡风遮雨那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香江鳞次栉比的玻璃幕墙：

    “山海如今浮在水面之上，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有些事，我出面不合适，也做不了。”

    李杰当即明白，眉头舒展，嗓音沉下去，却格外利落：

    “明白了。那些事，交给我。”

    “放心，以后全归我来办。”

    “好！”

    楚青拍了下掌，随即从西装内袋抽出钱包，利落地数出五叠崭新港钞，直接塞进李杰手里：

    “你没走公司编制，财务没法走账。这钱，我每月亲手给你.......五万港币，雷打不动。”

    李杰低头看了看那叠钞票，脸上没起一丝波澜，反手就推了回来：

    “不用。”

    ……

    他南下香江，从来就不是为了钱。

    楚青早料到这一着，却没收手，反而往前半步，语调放得更缓、更沉：

    “你当然需要。”

    “这不是给你花的，是给你妻儿烧的香火，是你父母养老的饭钱，更是你岳父岳母余生能喘口气的指望。”

    “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女之痛还没缓过来，你真忍心让他们老来连个照应都没有？”

    “这些事，光靠一口气撑不住。得靠真金白银。”

    “这钱，我今天给，明天也给，一年后照样给.......你不拿，是看不起你自己，也对不起他们。”

    ……

    李杰垂着眼，胸口起伏渐渐平缓。再抬脸时，眼底那层冰壳裂开一道细缝，透出点温热来。他望着楚青，郑重地点了下头，声音有点哑：

    “青哥，谢了。”

    楚青笑开，抬手在他臂上重重一拍：

    “客气什么？你既肯为我卖命，那就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