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喘匀气。”

    “谈？免谈。”

    “我布这盘局，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坐下来喝杯茶、签份和解书。”

    “不打出脑浆子，怎么对得起我熬的这几个通宵？”

    ……

    棋枰之上，黑白子交错推进。

    他一边落子，一边调兵遣将.......忠信义是白子，洪兴是黑子，两股势力在他指间进退腾挪，如臂使指。

    天养生听完，点头应声，转身出门。其余人也无声退下。

    屋内只剩他与阮梅二人。

    她耳根微热，脸颊浮起两片薄红，像初春桃花刚染了晨露。

    ……

    权势，是男人最上瘾的毒。

    而能运筹于方寸之间、谈笑定风云的男人，恰恰也是女人最难戒的瘾。

    ……

    从前阮梅不信这些。

    可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那晚在窄巷口馄饨摊前，那个替她挡下混混、随手甩出几张钞票就让对方低头走人的男人，到底有多沉、多稳、多不可替代。

    阿婆的话，果然没一句虚的：“这种人，抓不住，这辈子怕是再遇不上第二个。”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她心里一动，念头也跟着活络起来。

    想起昨夜阿婆攥着她的手，压着嗓音说的那些话.......“姑娘，机会来了，就得伸手。”

    她轻轻吸了口气，双手不自觉揪住裙摆边缘，脚踝一抬，褪下平底鞋。

    一双裹着黑丝的脚，在桌下悄悄探出，略显生涩地、试探着，轻轻勾住了楚青的脚踝。

    ……

    “嗯？”

    她见他抬眼，立马补了一句：“我的脚……很干净的，而且，很灵巧。”

    越解释，脸越烫，头越低，几乎埋进胸口。

    楚青看着她，忽然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声音很轻，像拂过水面的一缕风：

    “我知道。”

    “不过……你搞错了位置。”

    “这儿，不是你的战场。”

    ……

    人都会看走眼。

    小犹太错估了楚青的深浅；

    楚青，也高估了靓坤的分量。

    他虽坐稳了洪兴龙头的位置，这些年靠着拍电影掩护、暗地贩运，手下确实聚起一大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