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辗转多次飞机，塔西亚和谢尔盖终于落地华盛顿国家机场。

    落地后两人的身份也发生了改变。

    而塔西亚则成了法国贵族之一，谢莉卡女男爵。

    介于美苏冷战这个特殊历史节点，这年头假身份满天飞，搞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这也算是个比较反直觉的事情，实际上和平年代的假证行业远没有战争年代发达。

    毕竟假证这玩意，依旧也是讲究市场，各个国家的间谍机构也得赚外快不是。

    都打到这份上了，哪个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让陈默感到意外的是，塔西亚的化名居然是谢莉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默没有疑惑多久，幻象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这两人在巴尔的摩扎根之后，开始疯狂的生产分身。

    短短十年时间，就已经生产出上百个分身。

    在两人的苦心经营下，爱丽丝歌剧院慢慢在夜莺街区扎根，在1980年后，这里已经成为了当地社会名流最爱的销金窟。

    疯狂的繁衍并非没有代价。

    等无面女和麦克两人意识到问题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从他们身体里分裂出去的这些分身中，有接近十分之一的个体产生了独立的意识。

    陈默在之前幻象里见到的那个舞女谢莉卡，便是其中之一。

    她甚至可以说是无面女的子嗣。

    1991年，巨大的红色战士以解体这种极不光彩的结局落幕，谢莉卡和麦克两人趁机再次假死脱身，没有继续和那个国家产生任何关联。

    事实上，在苏联解体后，有相当一部的苏联人并不认可俄罗斯的正统。

    因此，在克格勃中，隐退和假死的特工，数不胜数。

    谢莉卡两人的死，也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

    不过这事，却在间接中，影响到了谢莉卡的后续行为...

    “那种庞然大物都能说解体就解体，到我们身上呢？”没有面容的谢莉卡摇了摇头，开口道。

    麦克坐在谢莉卡对面，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茶：“您有时候就是太多虑了，天塌下来高个子顶住就好了，别说苏联解体了。哪怕是美国解体了，也不影响您经营这歌剧院啊？”

    谢莉卡摇了摇头说道：“和你这种糙汉说不明白，艺术家都是多虑敏感的。”

    麦克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谢莉卡轻叹口气说道：“罗马尼亚的那个雕像你研究的如何了？”

    麦克放下手里的报纸，直视谢莉卡开口道：“大人，那种禁忌力量并非源自伟大母神之手！”

    谢莉卡撇了撇嘴，开口道：“我当然知道，我问你研究进度如何？”

    麦克摇了摇头：“我没敢研究，那雕像属于另一位神明，我怕我被祂吸引。”

    谢莉卡轻哼一声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怂。”

    麦克反驳道：“我这是忠！我对母神的忠诚天地可鉴，不会因为一时的强弱便去寻找其他力量！”

    谢莉卡一拍桌子说道：“你懂个屁！你该忠诚的不是神明伟大母神，而是我！是我将你引导上了这条路！”

    “你根本不清楚母神的本质是什么！”

    麦克继续反驳：“但我知道，人一定要保持信仰的纯洁性！”

    “放他妈的屁！”谢莉卡骂道：“我让你去扮演神父，没让你真的入戏！”

    “我实话告诉你，世俗要求我们对信仰忠诚，那是为了控制信徒，那是为了圈地盘！”

    “而我们信仰的那些超凡伟力，甭管是这个母神还是那个父神的，祂们都是超出我们想象的维度生物你明白吗？！”

    “换句话说，这些神明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忠诚！我们的忠诚不能给祂们带来任何好处！”

    “碰到一些愚钝懒惰的神明，他们甚至连什么叫信仰，什么叫忠诚都懒得去理解你知道吗？！”

    “我们和祂们之间，并非神明和信徒的关系！”

    “我们和祂们之间，只是院子里的儿童与草坪上的蚂蚁的关系！”

    谢莉卡指著自己的脸，她的脸极度扭曲，两颗不一样大小的如同干瘪枣仁的眼睛从无面中睁开：“我全看见了！谢尔盖！我全看见了！！”

    这是几十年来，两个人第一次吵架。

    麦克听到谢莉卡的话，良久才回道：“来美国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你叫我谢尔盖。”

    麦克走上前去，紧紧抱住了谢莉卡的身体，两人拥吻，良久才分开。

    “我听你的，大人。就像以前的每次抉择一样，我都听你的。”麦克说道。

    谢莉卡闭眼说道：“那我命令你，把我抱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