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到了12月15日。
此刻下午5点,北电某阶梯教程楼里,表演系的老师王劲松?正讲着三大表演派系。
“体验派是三大表演派系中最难的,因为这不是通过克苦学习所能达成的,克苦学习只能是解放本有的天赋,即相信情境的天赋。通过昨天和大家的简单沟通,我发现有不少同学对体验派的理解基本都是错误的。”
王劲松说到这儿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台下的杨澈。
杨澈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位王老师要拿猴皮筋打他家玻璃,好吧,那部戏还没拍呢。
而一旁相当文质彬彬,实则很开朗,甚至有些逗比的同学侯鸿亮小声嘀咕:“够记仇的啊这老师儿。”
杨澈正在记录的钢笔一顿:“亮啊,你下次不要坐我旁边了好不?”
“那不行,我得时刻团结在澈哥周围啊。”
杨澈摇摇头,接着听王劲松的分享课。
“体验派的美学追求就是真实,一切都是为了让演员的表演达到一种接近生活、接近下意识的真实感。在讲具体理论前,我先给你们举个例子。
一位性取向正常的男演员表演同性恋,方法派会把对手演员想象成女人来表演;体验派则是会在对手演员身上找到爱的部分;表现派则是模仿,去接触真正的同性恋,学习模仿他们的言行举止。
总得来说,方法派是仿真情境,驾驭角色,替代情绪;体验派是相信情境,融入角色,催生情绪;表现派是解读情境,模仿角色,设计情绪。
不管是哪种派,目的是一样的,就是给观众呈现出角色本身,能打动观众就够了。
就象一道菜里的咸味,它的盐是来自配菜中的咸菜,还是炒制过程加的盐,对于食客来说无所谓的,只要美味好吃就够了。
体验派很难,但它并不比另两派高级。
好,下面....”
下面杨澈没有再听,他冒着腰出了教室。
无论是台上的王劲松,还是台下的百馀名“学生”,对此都习以为常了,毕竟这位的电话比推销员的还要多。
刚出教室,便碰见了拿着教案的姜伟。
“杨总又接电话呢?”
杨澈笑了一下,连忙接起手机以掩饰尴尬,而后一串压抑着兴奋的英文响起。
“Boss,我们的电影被圣丹斯电影节作为开幕影片了。”
杨澈愣了一下,这完全是意外之喜啊。
“那很棒啊,老温,现在是你那边几点?天气怎么样?”
温子仁仿佛被沉默了一般,怎么boss一点都不激动呢?
“晚上8点,很舒服啊,我们在院子里烤肉。”
“我也很想过夏天。”
“那美国事毕,我们一起来悉尼。”
“如果我们能赚到的钱的话,哈哈。好了,我要继续上课了,《审判之锯》就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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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BOSS。”
结束通话正要回教室,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汪斐。
杨澈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而后一边走向楼梯,一边接了起来。
汪斐有点黏糊的声音响起:“嘛着呢?”
“回京了?”
“恩...没啊。”
“一嘴京片子,我还以为你回来了。”
“啧,哪儿跟哪儿啊,都不挨着。哎,那两首歌填完词没?”
“完了。”
“发我邮箱,我又写了首曲子……”
杨澈打断:“老汪,我记得我说下次见面给你。”
“爱给不给,我又不是没填词的人。”
“这就不讲理了,说好的事。”
显然两人之前是发生过很多事的,确实,那是上个月月底,也就是汪斐去日本的前三天,恰好周末,恰好大姨妈好几天的高媛媛雷打不动地回丰台,所以杨澈就住进了嘉林花园,白天俩人也基本就在一块儿待着。
虽然杨澈上次在港城给她留的信里说让她联系自己,但她并没有,傲娇的很,只是陈家英让他过去签《流年》及《传奇》的版税分成协议。
去了之后一签字,陈家英就撤了,童童都在她爸爸那边...
那接下来的事情还用说嘛,自然天雷勾地火,之后也基本就是随时随地,只要兴致来了就来。
当然也不止这点事儿,夜里两人偷摸出去飙个车,白天一块儿做个饭,杨澈也给她画了几幅画,
汪斐给他作了几首曲子,她钢琴弹的特别好。好吧,就是文艺青年情侣日常生活。
两人没聊两人是什么关系这回事,倒是聊了聊彼此能帮忙的事儿。
汪斐说《我的野蛮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