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点点头：“我试试。先带我去秘库看看现场。”

    布罗迪立刻站起来：“走，现在就去。侍卫长，你带路。”

    三人一起走出主厅，沿着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走廊往下走。走廊墙壁上嵌着发光晶石，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守卫站岗。空气越来越凉，带着地下特有的潮湿金属味。布罗迪边走边说：“秘库在地下三百米，防护层是帝国最先进的能量屏障。能无声无息穿过去的人————我真想不出来。”

    罗文没说话，只是仔细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螺旋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侍卫长输入密码，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的方形空间。秘库空荡荡的，中央平台上原本放碎片的凹槽现在空无一物，四周墙壁上布满监控探头，红灯一闪一闪。

    罗文走进去，蹲下身摸了摸地面：“地板温度正常，没有能量残留。门锁呢？

    ”

    侍卫长上前一步：“完好。我亲手检查过三次。”

    布罗迪靠在门边，声音压低：“罗文，你觉得呢？是内部人，还是有外人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罗文站起来，目光在监控探头上转了一圈：“先把最近三天的所有录像再调出来，一帧一帧看。皇子，你能把老管家和守卫长叫来吗？我要当面问几句。”

    布罗迪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侍卫长，去把他们两个带来。”

    侍卫长应了一声，快步离开。厅里只剩罗文和布罗迪两人。布罗迪忽然叹了口气：“罗文，这次要是查不出来，我在帝国里的位置就悬了。你可得帮我到底。”

    罗文看着空荡荡的凹槽：“尽力而为。先从人开始查。”

    没多久，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老管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路时微微弓着背，守卫长则是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腰间别着能量枪。两人进来后，同时向布罗迪行礼。

    布罗迪挥挥手：“罗文是公司派来帮忙的，你们把那天的事再原原本本说一遍。一个细节都别漏。”

    老管家先开口，声音带着点颤：“殿下，那天我从早到晚都在书房整理文档，午饭也是让人送进去的。秘库的事，我真的一点都没碰。”

    守卫长接着说：“我巡逻时经过秘库门前，确实觉得空气冷了一下，但监控没拍到人。我敢用命担保，门没开过。”

    罗文看着两人：“冷风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当时几点？”

    守卫长想了想：“大概下午三点，从门缝下面吹出来的。”

    老管家补充：“我书房离秘库不远，那天我好象也觉得书房窗帘动了一下，但外面没风。”

    布罗迪眉头皱紧：“你们两个————真没撒谎？”

    两人同时摇头。罗文没说话，只是走到凹槽边，又蹲下去，用手指沿边缘划了一圈：“皇子，把最近一个月秘库的进出记录给我。我要对比一下。”

    布罗迪立刻让侍卫长去调记录。厅里的灯光映在众人脸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罗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先别急。东西丢了三天，还有机会找回来。咱们一步步来。”

    布罗迪点点头，眼睛里终于亮起一点光：“好，你说怎么查就怎么查。我全力配合。”

    罗文手指在数据板上慢慢滑动，屏幕上的进出记录一行行亮起，每一条都标注着精确到秒的时间戳和生物标识符。秘库大厅的灯光从头顶的晶石灯洒下来，冷白的颜色把四面合金墙壁映得象结了霜。空气里还残留着地下深处特有的潮湿金属味，混着守卫制服上淡淡的机油气息。布罗迪皇子站在门边，双手抱臂，眉头紧锁地盯着罗文。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布罗迪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

    罗文没抬头，继续划着屏幕：“记录显示，上个月秘库只开了三次门，两次是你本人，一次是老管家领维修队进来检查能量屏障。守卫长那次巡逻记录也在，但没有开门权限。”他顿了顿，把板子递给旁边的侍卫长，“你确认一下，这上面你的生物码最后一次激活是什么时候？”

    侍卫长接过板子，手指微微一僵，但很快稳住，声音平稳：“三天前上午十点，我按例检查了外围防护，没进门。下午三点那股冷风的事，我已经说过，录像里什么都没有。”

    老管家站在另一侧，弓着背，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睛却一直盯着地面上的凹槽：“殿下，我那天确实没靠近过这里。书房离这儿有两条走廊，我要是动过，监控总该拍到点影子吧？”

    布罗迪哼了一声：“影子？东西就这么没了，还谈什么影子。罗文，你说怎么办？分开问还是怎么着？”

    罗文把数据板还给侍卫长，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分开问。先从老管家开始吧。殿下，能借用一下他的书房吗？就我们两个。”

    布罗迪点点头，对侍卫长使了个眼色：“带他们去书房，我在这儿等。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