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你先把巡逻路线再走一遍，录像备份给我。”

    老管家微微躬身，没说话，跟在罗文身后出了秘库。螺旋走廊的灯带在脚下延伸，每走一步，墙上的晶石就微微亮一下，像活的眼睛在眨。走廊尽头转进一条侧道，空气忽然暖了些，带着书卷和香料的混合味。书房门是深色木纹合金，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响。

    里面空间不大，却堆得满满当当。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上面塞着帝国古籍和数据芯片，窗边一张老式木桌，桌上还摊着一本没合上的册子。罗文拉开桌对面的椅子坐下，老管家站在桌边，没敢坐。

    “坐吧，管家先生。”罗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就随便聊聊，不用紧张。”

    老管家尤豫了一下，才慢慢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却避开罗文的视线：“协调员先生，您问吧。我知道的都说了。”

    罗文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书架：“那天中午，你书房窗帘动了一下，你说外面没风。那窗帘是什么材质？帝国这边的布料我不太熟。”

    老管家愣了愣，像没想到会问这个：“是————是丝绒混合金丝的，殿下府里统一发的。风？那天确实没开窗，我午饭后还检查过密封条。”

    “午饭是谁送的？”罗文问得随意，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厨房小厮阿六，按例送的。热汤、烤面包，还有一杯果酒。我吃完就把托盘放在门外了。”老管家声音稳，但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了一下衣料。

    罗文点点头：“托盘后来是谁收走的？记录里没提。”

    老管家眨了眨眼：“应该是侍卫巡逻时顺手带走的。他们每天都这么干。”

    罗文没追问，转而拿起桌上那本册子，随手翻了两页：

    ，这是你整理的文档？上面有秘库能量屏障的维护日志，最后一条是二十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