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周衡张了张嘴。

    “他是我的。”那四个字脱口而出，连周衡自己都愣了一下。

    系统沉默了一瞬。“他不属于你。你也不属于这里。你的存在是一个错误，修复错误是系统的职责。”

    周衡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错误。他活过的这些年，他爱过的这个人，他走过的那些路，流过的那些血，全都是错误。

    所有的一切都要被抹掉。

    “我不会走的。”他抬起头，对着那片虚空说。

    “你无法抗拒。修复程序将在三日后激活，届时无论你愿不愿意，都会被传送回原时间线。”

    “那我就死在这里。”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周衡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周衡以为它已经走了，那声音才又响起来，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波动。

    “你死了，他的记忆同样会被修正。你的死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会忘记你，继续走他该走的路。”

    周衡浑身冰凉。那声音象一把刀，从他胸口捅进去，搅了一下，又拔出来。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可什么都吸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