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点了删除键。

    “确认删除。”系统弹窗。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

    那张存在我手机里五年的照片，消失了。

    “你”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坐下。”她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

    我没动。

    下一秒，她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是昨晚那种调情似的轻掐，是真的用力，用力到我的呼吸开始困难。

    “我说，坐下。”她重复道，眼睛里闪著危险的光芒。

    我重新坐下，她的手也松开了，转而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这才乖。”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你的手机里，只会有我的照片。”

    她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然后坐在我腿上。

    这让她衬衫的下摆完全敞开，我能看见大腿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让身前的风景更加热烈。

    “笑一个。”她命令道。

    我扯了扯嘴角。

    “不够自然。”她皱眉，然后突然咬住我的耳垂，同时按下快门。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本能地闭上眼睛。

    “这张不错。”她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

    “你看起来很享受。”

    照片里，我闭着眼睛，表情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

    她的唇贴在我的耳朵上，衬衫敞开，风景线清晰可见。

    “再来几张。”她调整角度，这次吻我的脖子。

    快门声不断响起。

    “这张可以做屏保。”

    她拍了一张我们接吻的照片——她主动吻上来时抓拍的，我的眼睛微微睁大，显得有些错愕。

    “这张可以发给你父母看，就说我们是情侣。”

    她又翻到另一张，照片里她趴在我胸口，笑得像个小女孩，虽然衬衫半敞，但看起来还算正常——如果忽略她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拍了大概十几张后，她才满意地放下手机，但没有从我腿上起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早上的正事。”

    她的腰线很好看。

    “昨晚只是开胃菜。”她咬住下唇，眼睛半眯，

    “现在，我想要正式的早餐后甜点。”

    “诚实的孩子。”

    她轻笑，站起身，但没有离开，而是把我拉起来，推着我走向客厅的沙发。

    “今天换个地方。”她说，“我喜欢客厅的光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们站在那片阳光里。

    “等一下。”我抓住她的手。

    她挑眉：“怎么了？”

    “我们得谈谈。”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坚定，“昨晚和现在，这都不正常。”

    “什么是正常？”她反问道，

    “相爱的人一起互相爱，哪里不正常？”

    “我们不是——”我停住了。

    “我们是什么？”她逼近，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

    “告诉我，江然，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是你的女人。”她替我回答，“你是我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她突然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迅速居高临下。

    我这才注意到，那件衬衫下面，她完全坦诚。

    在阳光下，那片风景清晰可见。

    “看清楚了。”她抓住我的手，“这是你的，只有你能爱我。”

    她轻轻呢喃。

    “喜欢吗？”她在我耳边低语，“我在等你。”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仰起头，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别这样”我喘着气说。

    “不要。”她任性，

    “我要记住这种感觉阳光下的你爱着我的你”

    一夜之间，她就掌握了一切，知道如何让我失控，如何让自己愉悦。

    沙发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我担心邻居会听见，但柳如烟显然不在乎。

    “让他们听。”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呢喃著说，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

    阳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