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颈侧跳动的血管，能看见她小腹起伏的线条。

    “江然”她突然俯身，嘴唇贴着我的，

    “说你爱我我要听”

    我濒临极限。

    “我”

    “说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终于脱口而出。

    不是谎言，不是妥协，而是某种扭曲的真实。

    她哭了出来，泪水滴在我脸上。

    很久，她才轻声说：“这次是真的，对吗？”

    我没说话，只是抚摸她的头发。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肿，但亮得惊人：“我会让你真的爱上我，江然，用尽一切方法。”

    她赤脚走向厨房，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大腿的曲线。

    “我去做第二轮早餐。”她回头，给了我一个甜美的微笑，

    “你需要补充体力。”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阳光在她身上勾勒出的金色轮廓，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手机还在地毯上，屏幕朝上，正好是我和林雨分手那天的聊天记录。

    “祝你幸福。”

    五年前的我，对林雨说。

    现在的我，被一个疯狂爱着我的女人囚禁在这间充满阳光的公寓里，身体上满是她的印记，手机里只剩下她的照片。

    柳如烟在厨房哼著歌，煎蛋的滋滋声传来。

    我闭上眼睛，问自己那个问题：

    我真的还想逃脱吗？

    睁开眼睛时，我看到了答案——

    地毯上，那双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旁，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一条新消息：

    “江然，我是林雨，我回国了，有时间见一面吗？”

    发送时间：三分钟前。

    柳如烟还在厨房，背对着我，似乎没有察觉。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如果删除，就像她删除林雨的照片一样。

    如果不删除

    “江然，培根要焦了，你喜欢脆一点的还是软一点的？”

    柳如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按下了电源键，屏幕黑了。

    “脆一点的。”我说。